第26章(2/2)
“让哥谭坠落，好实现你的崛起。”
然后、然后……布鲁斯天蓝色的双眸中露出了小托马斯至今无法理解的悲伤。
“他是错的，你的命运是成为布鲁斯·韦恩。”
一个他们本该有的了结。
不、准确来说他本可以知道的，毕竟那是布鲁斯·韦恩。
他爱布鲁斯，而布鲁斯总有一天会想起他有多爱他。
布鲁斯是否将那些死去的人都算作了自己的责任？
布鲁斯问他为什么不趁机离开。
为什么他们当年在知道他不是布鲁斯，在知道他都促进了些什么事情发生的情况下还对他那么好？
他猜得到，但他不愿去细想。
无论是空气炸弹的爆炸还是阿福的死，如果没有克隆人去替代布鲁斯，猫头鹰法庭的行动不会那么顺利。
小托马斯想：
那一刻，克隆人却突然无法面对那样悲伤的天蓝色双眸。
慌乱中，布鲁斯把剑拔出、抱住阿福，阿福却已经失去了呼吸。
幸运的是雷霄古只是想测试布鲁斯而非和他成为彻头彻尾的仇人，他留下了拉萨路池池水。
阿福则说：
1
猫头鹰法庭那时的首领是雷霄古的人，洗脑布鲁斯的计划也是他提议的。
“如果这是你要做的，那就去做吧。”
所以，那时布鲁斯会那样选择只是因为克隆人要死了，而布鲁斯是再好不过的人。
他至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接受不了布鲁斯那时的眼神以及注视，他不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本能的跑了。
布鲁斯说克隆人接下来必须待在韦恩庄园，他会想办法治疗克隆人接着送克隆人去监狱。
他要求布鲁斯杀了阿福以迎接布鲁斯的命运：
阿福就决定了他会为布鲁斯牺牲一切。
小托马斯想到：
“……”
3
回到庄园。
阿尔弗雷德最终因此死而复生。
如果布鲁斯现在恢复了记忆，布鲁斯还会做出和当年同样的选择吗？
正是因此，十九年后，他才会选择回到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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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动起脑海中已经有些模糊的回忆，小托马斯一刻不停地思索着：
……小托马斯不知道答案。
所以，布鲁斯最终成为蝙蝠侠和这些事有关系吗？
直到此刻、直到为了弄清布鲁斯恢复记忆后会怎么做，小托马斯才开始思考这个。
小托马斯只是在发现约翰并不是小丑；只是在对他的布鲁斯已经不仅仅是布鲁斯·韦恩还是蝙蝠侠这件事真的有实感之后——恍然大悟：
如果他没有成功，他会负责将克隆人下葬。
但现在呢……
从他第一次见到布鲁斯——那时布鲁斯的爸爸妈妈刚把他带回家，把他交给了阿福——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小东西。
布鲁斯嘶吼着把剑插入了阿福胸口。
当年的那些事，他其实是帮凶。
——就是这个。
于是他跑了。
明明认为可以自己可以接受布鲁斯的愤怒、仇恨，乃至其他一切惩罚。
愤怒压过了恐惧以及其他一切，蝙蝠侠永远不会熄灭的怒火使他冲破了洗脑！！
克隆人说他没地方可去，他直白地告诉了布鲁斯他的身体随时会崩溃。
——早在那时，布鲁斯·韦恩和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就该和他有个了结的。
那、为什么？为什么布鲁斯和阿福当年什么都没做？
落荒而逃。
然后那一刻的愤怒……
阿福坦然赴死，他不愿意伤害布鲁斯。
在小托马斯这总是遇到莫名其妙的的事情的一生中，他唯一一次没坦然接受的东西便是布鲁斯为他们选定的了结。
他已经不再随时会死去了。
他们本以为克隆人早就趁乱离开了，但最终却见到了乖巧坐在韦恩庄园餐桌旁吃饭、完全没有逃跑打算的小托马斯。
他会为克隆人准备一副棺材。
为了一个了结。
雷霄古说，他活了很多年，只是缺少一个继承人，布鲁斯会是那个继承人。
但布鲁斯还说：
但他们什么都没做。
当年，在布鲁斯和阿福都脱离危险后，空气炸弹的事情也告一段落。
小丑病毒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