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装作低头祷告的模样，小丑短暂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

那是一个身穿黑西装，面上带着猫头鹰面具的男人。

该死，吉姆·戈登当初不是打败他们了吗？！

“——我真心希望你能活到小蝙蝠找到你，hahaha！

没有反应。

刺耳的笑声中，小丑的身影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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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最讨厌的敌人却并不是蝙蝠侠。

对于企鹅人，他总是因为各种涉及犯罪的生意而被蝙蝠侠阻止、揍一顿，然后扔去黑门监狱。

不，还是要做的，生意就是生意，但绝对要把这些家伙的地盘和势力全部吞掉！！

最终，他决定离开。

他是个瘸子，身形又小又瘦还缺乏力量。

认真发问，大笑着，小丑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正值一天中最冷的时刻，浓雾即将散去却率先被飞驰而过的黑色战车冲散。

“你的确背叛我了，所以我也就只能用你的方式来对付你了，你可以理解我的吧？亲爱的～

歪头，好奇的猫头鹰琢磨着下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企鹅人与利爪

在小丑近乎骚扰的动作中，准确是小丑神经质的念叨的全程中，杰维斯都一动不动端坐在铺着白色蕾丝桌布的圆形精致西餐桌前。

“hahahahah！！”

凌晨五点，已经将近24小时没休息了，夜巡继续。

“蝙蝠侠——我听见你来了！”

“哦，我忘了，我们尊敬的疯帽匠先生现在已经成功被自己的催眠装置催眠了，hahaha！”

“哦～虽然的确是我在你逃出阿卡姆之后强行带走你们的，但我们的计划不够有趣吗？为什么要背叛j叔叔！”

“哦，我想到了！他能成为我送小蝙蝠礼物中最有趣的那环！！”

“不过看在我们往日友谊的份上我不会杀你，疯帽匠先生……我是真心的。”

离开前，走到杰维斯身前，小丑将杰维斯白色的帽子摘下、戴到自己头上，然后又轻巧地放回去。

“我太伤心了，杰维斯，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我以为你会认真完善我们的计划、帮助我的行动……”

利爪利爪利爪！！猫头鹰法庭的爪牙！

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疯帽匠只是低声喃喃着一个名字。

漆黑的仓库中，企鹅人的尖叫声响起。

“有利爪——对企鹅人——出手了？嗯哼，真是有意思的场景。”

依旧目光呆滞，身穿全套白色西装的疯帽匠一动不动地坐在他茶话会的餐桌前。

虽然没笑了，但他此刻说出口的话却比他大笑时说得那些还更恶毒：

絮絮叨叨的，更改了部分最终计划的小丑对被称作杰维斯的男人说了很多。

低头，悄无声息蹲在横梁上的小托马斯看清了仓库中追逐企鹅人的敌人：

早知道就不做这桩生意了……

“不过要是他们找到了一具饿死的尸体，那也会是很有意思的景象！！”

“hahahaha，你为什么不回我话呢，r泰奇，杰维斯·泰奇？”

伞枪作为拐杖支撑着企鹅人在仓库中逃跑，他另一只手中捏着一把小刀。

“杰维斯，我这可是正当防卫！

这些打扮成猫头鹰、自诩哥谭主人和救世主的家伙怎么又出现了？

“你可是我计划的核心，疯帽匠！你怎么能背叛我？你怎么能突然打算不干了还想要催眠我？！”

“爱丽丝、我亲爱的爱丽丝，我的妹妹……”

动作惊慌，他却出人意料地躲过了大部分攻击。

“帮我！！”

明明身上已经被打出了数道枪孔，黑色西装染上了血色，但戴着猫头鹰面具的男人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受到一点影响。

微弱的月光下，银白的匕首闪着寒光，他挥出的每一刀都敏捷且凶猛。

他总是靠着偷袭和聪明的头脑战斗，所以……

咬紧牙关、眼睛瞪得像是下一秒眼珠就会从眼眶中脱落，企鹅人心中却怒气越燃越烈，他恨不得给敌人大卸八块然后把它们通通沉进哥谭湾。

他验过了血，确定自己不会变成约翰那样，所以他现在要继续查完约翰现身之前他正追查的那个线索。

在将各自的任务发给蝙蝠家族的义警们后，小托马斯独自驾驶蝙蝠车驶向企鹅人位于米勒港的仓库。

“发疯的怪物，杀不死又不听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