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不。”

    “你是在责怪我？怪我下手太重，怪我装不好蝙蝠侠？”

    就像小丑，就像那么多超级反派对蝙蝠侠。

    沉默，小托马斯在几秒后才继续开口：

    那是相似的沉重，但小托马斯的感情却又有着和那些反派扭曲爱恨不一样的纯粹。

    “你又有理由想要离开了对吗，布鲁斯，你想继续去当你的蝙蝠侠并且抛下我。”

    多有趣，一个把蝙蝠悄悄偷走的猫头鹰居然得到了蝙蝠的真心感谢？

    “我记得昨晚的梦中，小时候的你在我眼前从高楼一跃而下，我吓了一大跳并且想要抓住你的手，但我没有成功。”

    比起伤害蝙蝠侠，他似乎更想蝙蝠侠可以和他一个人跑到世界的尽头，他们一起在世界末日的最后一个夜晚等着永远不会再升起的太阳。

    “布鲁斯，我永远也无法成为你。

    “我不确定怎样才是最好的，但总有些东西是一个人不会放弃、即使失忆了也无法抛下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

    他意识到了眼前人从出现起身上就若隐若现的某种东西，类似自毁倾向却又不尽相同的东西。

    “但对我来说，布鲁斯，你才是那个无法抛下的存在。”

    “所以说了这么多，你就是认为蝙蝠侠是你应该做的，你还是想离开。

    如此沉重却纯粹。

    “而且你关心我，我知道的，即使看不见你的眼睛我也对这件事看得真切、明白。

    他对沉默的小托马斯开口：

    问题问出口了，但布鲁斯也不等小托马斯的回应。

    他不想做些什么去伤害蝙蝠侠，但他希望世界突然爆炸而他此刻和蝙蝠侠手牵着手。

    但感觉，不算很差。

    布鲁斯问道。

    想起来昨晚的梦以及在梦的间隙时两人第一次触碰彼此内心的交谈，布鲁斯突然问道：

    “这是我的责任，你应该让我去直面它。”

    “但既然你关心我，那你认为我会对你的付出视而不见，难道我不会想要关心你吗？”

    “——秘密，亲爱的，有些东西总是羞于说出口的。”

    “哪怕是我最恨你的时候我也会这样选。”

    小托马斯突然告白一样的话让布鲁斯久久无法开口。

    “你心中我能为你做得最好的事情是什么？”

    “嗯哼，fe。”

    声音平和，布鲁斯坚定的说着。

    “你不希望我离开，我的伤也确实还没好，既然如此，你来帮我找回记忆、你来照顾我，而我来教你如何成为蝙蝠侠。”

    暂且抛下不重要的称呼问题，布鲁斯给出了小托马斯意料之外的答案。

    布鲁斯转变了主意。

    “那让我教你怎么做蝙蝠侠，让我来帮你。”

    “……”

    善解人意的放过小托马斯——其实是有更重要的话要说——布鲁斯回应了小托马斯关于他还是想离开的话题：

    布鲁斯知道总有人对他有特殊感情，就算失忆了他也明白自己对很多人来说都是特别的。

    “但你好好养伤、远离小丑就是我心中你能为我做得最好，好吧是第二好的事情了。”

    “但这段时间都是你作为蝙蝠侠在夜巡，论坛上很多人说你比我下手更重。

    他一字一顿、像是能透过面罩看到小托马斯眼睛一样的说道：

    勾起嘴角，小托马斯带着些冷意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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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猜到了他们有一些共同的过去，他也猜到了他们之间或许有缠绵的情感。

    “我相信你并不想伤害我。”

    “无论是夜巡还是让我在这里养伤……我才是蝙蝠侠，这些是原本属于我的责任，你不必为了我而强行去做你没有那么擅长的事情。

    “你喜欢从空中往下跳的感觉吗？”

    但失忆的他并不知道眼前人对他的感情如此、如此……

    “为什么？”

    依旧半跪在沙发上，皱起眉头，在小托马斯身侧的布鲁斯伸出双手扳过小托马斯的脑袋让他直视自己，然后他说道：

    “与我而言，哥谭就是如此。”

    “……我很高兴你会关心我，布鲁斯。”

    然后他就听见了小托马斯的回话——

    3

    “你总是想救下所有人，你不自量力的试图拉拽这座城市出泥潭，但如果世界末日，我只会想要带你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