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

    会议

    “那个孩子，一直带着他变成鬼的妹妹行走。他的妹妹——从被鬼舞辻无惨变成鬼之后，就克服了食人的欲望，一直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他看着严胜，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的一个孩子，前段时间在东京浅草，遇见了鬼舞辻无惨。”

    门前的隐队员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先是吓了一跳，待看清他们的面容，立刻躬身行礼。

    “严胜先生，缘一先生，一路辛苦了。”耀哉的声音很轻，带着病弱的沙哑，但语气里的从容和温暖一如往昔。

    “继国先生！主公已经在等你们了。”

    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即使是他，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意外。他和缘一见过太多鬼，也斩杀过太多鬼。被鬼舞辻无惨变成的鬼，无一例外都会失去人性，沦为只知食人的怪物。偶尔有能保留一丝记忆的，也不过是在疯狂与痛苦中挣扎，最终依然会屈服于本能。就连珠世，都是后来因为他们才摆脱无惨的控制的。

    严胜和缘一微微颔首，跟着他往里走。

    一个从一开始就保持人性的鬼？

    “鬼杀队里，有太多人对鬼深恶痛绝。炭治郎带着妹妹行走的事，一旦被他们知道，必然会引来祸患。与其让他们在暗处，不如把事情摆在明面上。”

    严胜眉头微皱。

    “还活着。”耀哉的微笑里带着一丝欣慰，“他现在就在鬼杀队。只是……”

    严胜和缘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确定吗？”

    “只是什么？”

    “只是明天，他要在柱合会议上被审判。”

    他拼命抬起头，四处张望。

    缘一放下信纸，把茶杯搁在桌上，走过去接过严胜手里的衣袍，帮他穿上。动作自然娴熟，像是做过千百遍。

    【鬼舞辻无惨踪迹已有确切消息，邀君前来鬼杀队一叙。】

    耀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他们，那双眼里的光芒似乎深了几分。

    严胜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

    屋里燃着淡淡的熏香，暖黄的烛光摇曳。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身上盖着薄毯，面色苍白，但那双眼睛依然温和而明亮。

    月光如水，洒在山道上。两道身影疾速掠过，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

    穿着各色羽织的人，腰间都插着日轮刀，他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的冷漠，有的同情，有的带着审视，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祢豆子呢？祢豆子去哪里了？”

    鎹鸦叫了一声，振翅飞入夜空。

    天音跪坐在他身侧，朝他们微微颔首。

    四周站满了人。

    严胜推开门。

    “确定。”耀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耀哉轻笑一声，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他抬手示意两人坐下，然后缓缓开口。

    屋里安静了一瞬。

    后脑勺贴着冰凉的地面，脸颊旁是粗糙的泥土。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是伤，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严胜的眉梢微微扬起。

    “所以，诚邀二位，参加明天的柱合会议。”

    缘一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犹豫。两个字，干净利落。

    “他还活着吗？”

    “因为，要给她一个暴露在明面上的契机。”

    严胜点点头，他知道耀哉不会在这种事上包庇任何人。

    他抬起手，天音立刻上前，扶着他微微坐直了些。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

    严胜抬起眼，把手里的信纸递给他。

    “明天的柱合会议，所有柱都会到场。炭治郎会被押来，祢豆子也会被带来。”

    “走吧。”

    “月霜，你去见主公，就说我们即刻动身。”

    缘一接过来，低头看去。

    宅邸内的布局他并不陌生，来过许多次了。穿过几道回廊，绕过一片竹林，隐队员在一扇门前停下。

    他们在天亮之前赶到了宅邸门口。

    严胜没有寒暄，也没有落座。

    炭治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地压在地上。

    “审判？”严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做了什么？”

    严胜已经从椅上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外袍。

    “主公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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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既然她不伤害人，为什么要审判她的哥哥？”

    “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