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3)

    &esp;&esp;“我看他们走路都好慢啊，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esp;&esp;天气已经很冷了，但河面却没结冰，连一点碎冰都没有。河边的长椅上稀稀疏疏落座了一些人，老人孩子或是相依偎的情侣。

    &esp;&esp;从刚才起许诺就开始失神沉默，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好像发生了什么很恐怖的事一样。

    &esp;&esp;“好吧。那你再睡会儿，饭好了叫你。”

    &esp;&esp;利马特河将苏黎世分为东西两岸，许诺他们走在西河岸，西岸是老城区，大多是中世纪的建筑，外墙被岁月侵蚀得斑驳古老。

    &esp;&esp;许诺点点头。

    &esp;&esp;“真的没事。”

    &esp;&esp;许诺想了下，点点头。

    &esp;&esp;许诺还在发神。

    &esp;&esp;许诺的手被李暮抓着放进他的大衣口袋，十指交缠，握得很紧。

    &esp;&esp;路上行人步履缓慢，叼着面包拿着咖啡，没有一个人急色匆匆。远处有电车叮铃的声音，和人们轻细的说话声缠在一起，和着河面朦胧的白雾，河水流淌得既安宁又美好。

    &esp;&esp;“在看什么？”李暮问。

    &esp;&esp;“我们刚刚也走得很慢。”

    &esp;&esp;许诺被顶得回神，他看着面前毛耸耸的脑袋，推了一下：“去做饭吧，我饿了。”

    &esp;&esp;“真的没事？”李暮狐疑。

    &esp;&esp;不能，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必须尽快离婚，否则他不知道被李暮标记多了久了以后，他的意志力还够不够坚定。

    &esp;&esp;李暮身上混合出的特殊味道让他居然觉得很舒服，被浓烈信息素包裹的感觉也不再是暴戾，而是心安。

    &esp;&esp;这就是被标记的后果吗。

    &esp;&esp;吃过饭，外面的天还没完全黑，李暮道：“我们去利马特河岸走走。”

    &esp;&esp;李暮抱住许诺，用额头在许诺的下巴处顶了顶：“到底怎么了？”

    &esp;&esp;“怎么了？”

    &esp;&esp;推开门，门上挂的铃铛响起，李暮拉着许诺坐到角落，服务员笑着迎过来。李暮点了两杯热饮，又问许诺还需不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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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冷么？我们去前面的甜品店坐坐，喝杯热巧？”

    &esp;&esp;许诺无言，大概是因为被标记的缘故，他竟然觉得李暮身上的味道越闻越好闻，除了淡淡的清冽的信息素味，还有体热从衣物深处蒸腾出的衣服本身的织线味，像秋衣、毛衣，每件衣服被体热蒸腾出的味道都不同，然后一起混合出一种特殊的味道。

    &esp;&esp;生理作用实在太强了。

    &esp;&esp;许诺把下巴探出围巾，哈出一口白气，白气和河面涌上来的白雾混在一起，很快又消散。

    &esp;&esp;许诺手撑在桌上，看着透明玻璃窗外，摇摇头。

    &esp;&esp;许诺没回。

    &esp;&esp;热饮上了，许诺捧着他那杯小口小口嘬。甜品店不大，墙面是温柔的米杏色，墙上挂着几幅手绘的甜品插画，灯光暖黄地笼罩着整个小店，奶油和烤坚果的香味四溢。

    &esp;&esp;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倒是已经走了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