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2/2)

    没什么。他说，目光落在球场上那个正在拍手喊话的身影上：只是觉得，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太早下结论。

    古森的身体僵了一瞬，他强行扭转身体，脚步骤然刹住，整个人几乎失去重心地朝前扑出去手臂尽力伸展，指尖拼命够向那颗球

    及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话没说完，他顿住了。

    他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右臂后拉，整个人的姿态和发力方式，都和刚才的跳发如出一辙。

    古森的身体已经朝后方微倾。

    京谷转过头。

    他开始相信你了。

    及川抬起头，看向对面。

    这小子。

    球上升的轨迹很稳，高度适中，一切都很正常。

    他的动作很慢，手臂抬起的角度，身体后仰的幅度，都和平时一模一样标准的跳发准备姿势。

    花卷冲过来，一巴掌拍在京谷背上。

    他的脚步快速移动，身体倾斜出去，双臂并拢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

    好球！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球在手指间转动的细微摩擦声，能听见身后应援席上队友们的呼吸声很轻，很轻。

    井闼山的拦网跳起来了，但晚了半步。

    岩泉走过来，站在及川旁边，看着京谷的背影。

    京谷在网前跳起来了，接了及川彻的一记背传。

    古森的瞳孔猛地收缩。

    云雀田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及川站在两步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哨声响起，发球权交换。

    京谷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说话，转过身，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球砸向井闼山的场地。

    诶嘿！

    及川忽然笑了，把球举起来。

    但他的身体在空中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右臂后拉，全身的力量都压在这一扣上。

    轻飘飘的，无声无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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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排的接发队员重心压得更低了。

    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球，表情很平静。

    及川彻的手触球的一瞬间，球的轨迹变了，那球像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飘飘忽忽地越过球网，在空中几乎停滞了一瞬，然后突然下坠。

    比分牌上，1:2。

    古森的视线锁定在他身上。

    及川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转过身，拍了拍手。

    及川彻助跑，起跳。

    及川彻把球抛起来了。

    井闼山的接发阵型已经摆好。

    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片暖色。

    京谷被拍得往前走了两步，回过头，眉头皱起来，嘴唇动了动

    古森元也站在后排中央偏左的位置，重心压得很低，视线越过球网，死死盯着他。

    三桥微微眯起眼睛。

    三桥偏过头看向云雀田吹。

    及川彻站在发球区底线外，手里转着球。

    看台上，云雀田微微皱眉：难办

    确实。她说。

    怎么了？

    阳光从窗户倾泻而下，落在他身上。

    小狂犬及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扣得好！

    好！一分一分拿！下一球！

    哨声响起。

    比赛还在继续。

    球在他前方两米的地方落下来。

    球高高飞起，飞出边线，撞在广告牌上，弹回来，滚过地板。

    古森动了。

    谢谢。

    体育馆里的声音像潮水一样退去。

    古森的手臂被震得向后一弹，球的轨迹虽然被改变，但没能控制住

    京谷的挥臂快得惊人，手臂抡下来的瞬间，球几乎是在触手的同一刻被扣出去的

    三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球砸在他的小臂上，但这一球的力道太重了。

    京谷落地，身体微微踉跄，稳住。

    及川彻正在布置下一球的战术，手势干脆利落，队友们围在他身边，点头，散开。

    及川的声音炸开，作势要传给岩泉一

    第一百四十五颗小树

    古森的眼睛很亮，像猎手盯着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