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研磨抬起头。

    猫又教练站在他面前：研磨。

    16-14。

    他的手腕一翻，球轻轻吊过网。

    技术暂停的一分钟，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然后，他摇了摇头。

    研磨刚从后排爬起来，位置偏左。

    岩泉从四号位起跳，手臂挥下。

    他只是坐在长凳上，低着头，肩膀随着呼吸起伏。

    研磨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他的速度太快了。

    需要休息一下吗？

    及川从后排冲上来。

    我知道。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止的池塘。

    研磨没有立刻回答。

    布丁头二传只是抬起手，擦了一把额角的汗。

    研磨侧身、滑步、伸手

    硬币反转，及川站在发球区，手里转着球。

    青城的进攻重新组织。

    及川落地、转身、插上，眼睛在触球的瞬间扫过音驹的站位。

    好球！

    球高高飞向网前，弧度不算完美，但足够稳定。

    他看着球场另一边，看着及川正在跟岩泉击掌，看着及川转过头来的瞬间，两个人目光相遇。

    黑尾走过来，没有废话，只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他在逼你。

    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点，毕竟每一分体力都要花在刀刃上。

    好重。

    球的旋转像要拧断他的手腕，但他咬着牙，硬生生把球垫了起来。

    黑尾已经插上，眼睛扫过青城的拦网岩泉和松川同时起跳，两双手臂封住了大部分的线路。

    黑尾在他身边坐下，没有说话。

    他看着猫又教练，那双总是半阖着的眼睛此刻睁得比平时更大一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转动。

    研磨重新走上球场。

    等那个瞬间研磨的注意力会因为体力的消耗而出现裂缝的瞬间。

    青城继续领先，双方交换场地。

    18-17。

    第一百一十四颗小树

    及川在等。

    及川的手指触球

    研磨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17-16。

    球朝着右侧飞去，落在边线附近，落点精准。

    救得好！！

    球砸在音驹场地右侧的空当。

    研磨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不是剧烈运动后的喘息，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肺叶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他低着头，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研磨走下场边，没有接毛巾，也没有喝水。

    他看着研磨走向后排左侧的位置，看着他压低重心，看着他抬起头的瞬间。

    研磨把重心又压低了一点。

    研磨在后排中央，重心压得很低，但膝盖的弯曲角度比刚才小了一点。

    黑尾在网前，手臂已经举起。

    研磨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脚步开始变得迟钝。

    他没有回头看那个球。

    球砸在距离底线米的位置，带着剧烈的侧旋朝外飞去。

    触球的一瞬，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没关系。

    你打算怎么办？

    膝盖确实在发酸，呼吸也确实比平时更重这些都不是装出来的。

    替补区瞬间安静了。犬冈刚探出的脑袋僵在半空，手抓着场边的毛巾，不知道该递过去还是该收回来。列夫张了张嘴，被夜久一个眼神制止。

    感觉被一群猫科动物盯上了啊，及川想着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20-19，青城领先。

    哨声响起。

    但黑尾没有扣球。

    猫又教练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只是在问今天的晚饭想吃什么。

    久等了，白天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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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5。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研磨身上。

    及川接过球，眼睛扫过对面的站位。

    黑尾在网前，位置偏左。

    哨响。

    发球又是一记重炮，又是直直朝着研磨的方向，目标战术明确针对二传！

    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在球落地之前将它捞了起来。

    他累了，及川彻愉悦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