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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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黑惠下意识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第一天的对战导致他完全误判了伏黑惠的水准，应该已经有二级了。

    禅院直毘人一脸高深莫测地站在原地摸胡子：“等将来你遇到诅咒师就知道了。”

    他早该想到的，在伏黑惠提到他会‘独自’袚除咒灵的时候就该想到的，当时他的注意力全被五条悟奇怪的养孩子方式引走了就没细想。

    “谢谢您。”伏黑惠跟禅院直毘人道谢。

    伏黑惠坐在训练室的地板上，手里抱着两只「玉犬」，把脸埋进式神柔软的背毛里。

    禅院直毘人看着刚被袚除的二级咒灵，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

    伏黑惠实话实说：“我看完了，有些地方不太理解。”

    禅院直毘人眼睛一亮，原来是自学成才，真是天赋异禀！他的语气顿时好了很多：“之前给你的典籍看得怎么样了？”

    伏黑惠迟疑了一下，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本性和想要尽快去见津美纪的愿望发生了冲突，后者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占据了上风。

    有时候他坐在房间里，面前摆着那本仿佛碰一下都会碎掉的古书，会想他的做法真的有意义吗？

    伏黑惠莫名其妙地说：“五条先生只会指点我体术。”跟式神有什么关系？

    “嘶！”禅院直毘人愣了一下，探究的目光看着伏黑惠，嘴里嘟嘟囔囔地走了，“难道换个姓氏就这么有用吗？”

    很累。

    五条悟只会在伏黑惠召唤「玉犬」、「脱兔」的时候陪他一起撸狗撸兔子，还开玩笑说伏黑惠是迪士尼公主，然后被小孩愤怒地用「脱兔」砸一脸。

    禅院直毘人不客气地说：“让你住在我这里就是为了你可以少走弯路，着急出去的人不是你吗？”

    他原本以为五条悟那种充满着天马行空的表达方式已经够不好理解了，现在看来五条先生在咒术界的确是个好老师。

    伏黑惠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要在跟人类打架的时候用式神？”

    津美纪也在学校里，不把咒灵袚除，万一她受伤怎么办？

    他都多少年没亲自教养过孩子了……原本以为伏黑惠应该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做咒术师，因为没有战斗经验导致战斗能力稍差，现在看来还有可能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禅院直毘人看着两只像宠物一样的式神，满脸凌乱，不由得扪心发问：“那之前五条悟是怎么教你用式神袚除咒灵的？”

    “那就对了。”禅院直毘人毫不意外地说，“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禅院直毘人挠头挠得发际线都后退了：所以五条悟到底教了什么？！

    阳光落在他的发尖上，点缀上金灿灿的温暖。他伸手，抚摸着刚刚把咒灵大卸八块的「玉犬」。

    他们家的人都倔强得要命，居然还能出现这么有礼貌的变种。

    每天白天训练，晚上研究那些好似不知所谓的书真的很累。

    好问题。禅院直毘人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两只大狗狗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地撒娇声，朝着主人露出肚皮。

    因为你是咒术师啊！咒术师跟人打架难不成全靠肉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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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说完之后，禅院直毘人忍不住好奇地问：“那你跟五条悟打架的时候不用式神吗？”

    ——后来禅院直毘人发现，伏黑惠两种都不属于。他是你以为他知道的他不知道，你以为他不知道他又知道了。

    伏黑惠很茫然很认真地表示：“五条先生没有教我咒术师的事情，他很尊重我的选择。”

    伏黑惠的唇角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跟以前不一样，现在虽然每天的时间都被占满，生活看似充实，但伏黑惠总觉得心里是空的。

    禅院直毘人问：“为什么你跟我对战的时候对于使用式神很生疏，但袚除咒灵的时候就很习惯了？”

    “五条先生没教过我。”伏黑惠还沉浸在回忆里，漫不经心地回答，“是我有时候看到学校里咒灵就会袚除。”

    尤其是书里面一些咒术的术语之类的，伏黑惠都看不明白，查也查不到，只能联系上下文猜一猜意思。

    ——都二级了五条悟你还要监管袚除咒灵的过程是不是有病？！

    原本深藏着的疲惫终于显现出来。伏黑惠放空了思绪，看着窗外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