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仅此而已。”

    导演倒是笑了笑：“可是在电影里，”他说，“没挡路本身就是一种行为。”

    导演跟我一块儿笑：“……你知道吗，”他说，“这反而是我今天听到最不像假话的一段。”

    “那这个就很懂啊！”

    站在夜色里。

    字幕慢悠悠地爬出来：这是赛道外的某个地方。

    视频一开始画质故意压得很糊，横屏，象是被人随手偷录。

    “你们连剧本都不用写得太好。越烂越好。”

    “作为片尾彩蛋？”

    “我只是没挡路。”我说，“他们要拍，我没拦；他们要投，我刚好有钱；他们要车，我的车刚好空着。”

    “黑暗骑士、神秘资本、夜色小巷、慢动作打斗。”

    我一边说一边比划。

    “当然是真的。”

    大家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摘下外套，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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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等等等等，”他举手，“你说的这个是认真的吗？”

    风声被拉得很重。

    只有布拉德·皮特，慢慢露出了一个非常真诚的笑。

    我看着“黑暗骑士”，语气非常平静：

    我当场笑到不行。

    “当然，”我点头，“而且成本很低。”

    “如果她演rno，”他顿了顿，看向我，“那我可以友情客串那个被打倒在地的黑暗骑士吗？”

    然后他们决定把这玩意儿先丢到tiktok上。

    “太烂了。”

    制片人终于忍不住了。

    我都没告诉张樟这件事就害怕她和我抢这个角色啊！！！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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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的事情说穿了也很简单。

    “tiktok、短视频平台同步投放？”

    夜色。

    视频被包装成电影的彩蛋，但是没有片名logo，没有演员表，甚至电影都没有。

    “是吧？”

    拍摄地点在洛杉矶郊区的一个废弃停车场。

    华纳那边的人开始认真讨论起来。

    真的。

    签字，点头，放行。

    “你们不是说要彩蛋吗？不是说真实围场、玩梗、给懂的人看吗？”

    我整个人都坐直了，语气比刚才讨论正片还要认真。

    制片人看着我，欲言又止。

    这才是当代艺术。

    停车场。

    “你们有空的时候能不能帮我拍tiktok？”我超级兴奋，“我真的很想扮演rno！”

    没有f1赛车，没有围场，甚至没有真正的打光。

    “或者流媒体版本的隐藏内容？”

    下一秒，

    “表面上是那种非常老派、非常烂、非常b级的动作片。”

    导演眨了下眼，制片人低头咳了一声，华纳高层彼此交换了一个“她是不是疯了”的眼神。

    “在围场里，大家只会记得谁真的踩了油门。”

    我管这玩意叫伪纪录片。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喊“cut”的时候，已经笑得不行了。

    我穿着一身一看就很贵、但怎么看都很反派的西装。

    布拉德·皮特这时候补了一句：

    “啊，这绝对是资本在围场里闲得发疯的时候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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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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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部正经的《f1：狂飙飞车》还在筹备。

    但他们先拍了那个烂片。

    “等等，”他说，“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想拍？”

    “rno登场！”

    “你输了。”

    镜头推近。

    正片还没开拍。

    黑暗骑士被我一招过肩摔按在地上。

    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非常贴切的评价：

    不过我还是放弃了说服他们，转而兴致勃勃地和他们讲了之前我和张樟讨论过的烂片剧情。

    “烂得非常完美。”

    应该是在重新评估我是不是在认真说话。

    “真的太烂了。”

    虽然这样显得我这个人的品味烂糟糟，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整活啊！！！

    我摇头：“那是你们拍电影的人才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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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拍桌子。

    极其不讲道理的一记过肩摔。

    越说越顺。

    我拍拍手，“这才是真正的中国功夫！”

    “然后——”

    “真正懂的人看到，只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