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然后他笑了。
多到数不清。
吴其穹愣住了。
“有多好？”
吴其穹点点头。
吴其穹皱起眉头：“高兴什么？我在这儿纠结得要死，你高兴什么？”
不是那种安慰的笑，是那种真的被逗乐的笑。
“大穹，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姜小帅愣了一下。
“知道。”
“知道。”
吴其穹愣住了。
他看着屏幕里姜小帅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那句“不喜欢”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怎么也出不来。
吴其穹抬起头，看着他。
吴其穹看着他。
“但你不一样。”
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开口：“大穹，你听我说。”
“什么不一样？”
吴其穹的睫毛颤了一下。
吴其穹愣了一下：“什么叫‘就这个’？师傅，他有前男友，你知道吗？”
他顿了顿，看着吴其穹的眼睛。
吴其穹瞪他：“你不是让我直面内心吗？我直面了，你又笑什么？”
“池骋对你怎么样？”
姜小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吴其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法反驳。
池骋确实会看着他发呆。
但那眼神……
他顿了顿，看着吴其穹的眼睛。“大穹，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池骋吗？”
“池骋前男友的事，我知道的比你多。”姜小帅说，“他确实跟池骋在一起过，也确实被池骋宠过。但那不一样。”
吴其穹点点头。
姜小帅继续说：“而且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人在国外，跟池骋早就没关系了。你纠结这个干什么？”
“行了，我知道了。”
“他看我发呆的时候，是在看我。”吴其穹说，“我能感觉到。”
“没什么。”姜小帅摇摇头，嘴角还挂着那点笑，“就是替你高兴。”
“没有。”
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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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帅看着他这副表情，笑了。
“没怎么没怎么，”他摆摆手，“就是没想到你承认得这么干脆。”
“一次都没有？”
姜小帅看着他，挑了挑眉：“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池骋以前谈过恋爱？大穹，他都多大了，谈过恋爱不正常吗？”
“那我再问你，池骋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过他的前男友？”
姜小帅收了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认真。
“池骋对他好，是因为他觉得应该对男友好。”姜小帅说，“那种好，是给出去的，不是想给的。他尽责任，但不是真的开心。”
“池骋看你的眼神，我看过。”姜小帅说，“那不是看替代品的眼神，是看宝贝的眼神。”
“你知道？”
最后他梗着脖子，硬邦邦地承认：“喜欢。怎么了？”
姜小帅点点头。“那不就得了。”
“就这些？”
“可是……”吴其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怕我只是替代品。”
“替代品？”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大穹，你见过谁拿宝贝当替代品的？”
姜小帅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复杂，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松了口气。
池骋对他的好，太多了。每天接送，做饭，补课，陪他熬夜，给他找最好的老师，为了他给学校捐楼，为了他专门去当体育老师，为了他……
姜小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吴其穹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吴其穹认真想了想。
吴其穹想了想：“……很好。”
吴其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不知道从哪说起。
吴其穹愣了一下：“啊？”
姜小帅看着他，没急着回答。
姜小帅往沙发上一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所以你纠结的是这个？”
“那他有没有在你面前表现出对那个人的留恋？比如突然发呆、看着什么东西出神、或者说过什么让你觉得他在想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