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2/2)

    “这不是米饭君吗？”音驹队长讶异道。

    头发微刺的岩泉一带着点了然，“不愧是大城市，和你一样的渣滓挺多的呢。”

    好吧，王者0-2输掉是有些出乎意料了。排球是六人的运动，凪圣久郎再强也不可能一拖五，所以乌野定是有几分硬实力的。

    比完赛，饭纲掌才能勉强汇总一下乌野的特点：这只队伍，有一种鸦科的瞩目和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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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尾铁朗的语调听起来并不走心，他双手合十地道歉，“昨天输了比赛心情不好，今天有点颓废呢。”所以不想社交。

    一本正经说出讨打的话，黑尾真的和凪好像啊！

    反而是及川彻的反应最快，“诶！你不是那个……音驹的？”

    “不好意思啊。”

    岩泉一：“？”

    “是吗。”

    二传手的对角，是另一种由主攻手发展来的新位置——接应。

    饭纲掌斟酌了一下言辞，“你觉得谁会赢？”

    两边看台的前几排是立海与乌野的应援队。

    “当然是真话。”

    不远处，一组高中生听到了此番对话。

    黑尾铁朗打量着这两人的服装，不是枭谷的运动服。

    去年五一黄金周，在凪圣久郎的牵头下，音驹的宫城远征，和该地区的强校都打了个照面。

    但凡换个位置，要是他们遇上井闼山……王者多年筑基的大石，是无法轻易撼动的。

    及川彻的抗议引来了饭纲掌和黑尾铁朗的目光。

    井闼山队长没做什么伪装，只是今天的风实在大，他戴了顶针织帽，被熟人认出来并不奇怪。

    饭纲掌和立海是老相识，至于乌野，他只是和凪圣久郎认识的时间长了些，做过国青的队友。

    他试探道：“……赤苇？”

    饭纲掌：“……”

    饭纲掌侧过头来，神色没什么波动，“黑尾，你是知道我名字的吧？”

    可黑尾铁朗和及川彻心里都不敢肯定自己队伍强于井闼山。

    他有挺多话想说的，关于立海、乌野，还有凪圣久郎，只是……行吧，黑尾懂排球，又是个队长，是个交流对象。

    副馆的顶灯是打在比赛场上的，过道的路灯不怎么亮，因此观众席是偏暗的，尤其是后方，隔了几米，就看不清人的脸部轮廓。

    乌野势如破竹，但这份成绩，也不是不能理解。

    井闼山只和乌野打了一场，那场比赛……

    饭纲掌注视着场下一字排开的队型。

    毕竟在赛场上，一旦二传手被轮转到了后排，八成会成为对面的发球目标。

    全称是接应二传，不仅要进攻和防守，在二传手被制约时，还要挺身而出、将两项步骤串联起来，做出二传补位的职责。

    饭纲掌：“……”

    在以高三生为主的全国赛场上，排球选手的位置缓缓向着职业化靠拢。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黑尾铁朗语气轻快地反问。

    ……毕竟凪圣久郎在队伍里啊。

    “小岩？什么叫做和我一样的渣滓！”青城队长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手指对准自己，表情夸张，“冤枉啊！”

    前天输了比赛的井闼山队长素养极高，他没有找茬，换了个话题，“你下午要看稻荷崎的比赛吗？”

    这两次的全国赛，他们倒是没有碰上。

    怎么小黑和井闼山队长还能聊起来……好吧，是小黑，这很正常。

    孤爪研磨暖好了手，把手插进口袋，没有参与话题。

    黑尾铁朗穿着休闲装坐在后排，孤爪研磨松了松围巾，把在室外被风吹得略冷的手塞入内部取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哦，”黑尾铁朗扯出一个笑，嘴角咧得很开，听不出这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话，“其实谁赢了我都不太高兴，干脆都输掉吧。”

    “……”这个说话方式……物以类聚！

    井闼山在春高第二天淘汰，音驹和青叶城西坚持到了第三天，止步十六强。

    “他们？哎呀，我和他们又不熟，今天是来看乌野的。”黑尾铁朗只字不提昨日对手的名字。

    叫声喧宾夺主，身形却藏于阴影。

    众所周知，不管是城市还是乡下，乌鸦到处都是，可不抬头的话，是看不见乌鸦的。

    而坐在他隔壁的……

    全国赛的排名只是个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