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如果人真的到了三号球场，就是在入江奏多的队伍里了。

    网球与球拍的击打声，球体坠地的反弹响动，鞋底与球场摩擦的尖锐音……

    切原赤也又想揉眼睛，又不想错过场上的对决，只能先让左眼休息，闭了几秒后睁开，再把右眼合拢。

    凤长太郎是唯一留下来的冰帝二年级，他正尝试在中河内外道的连续运动中截取出他的击球姿势，“……他每次击球时的动作，都是一样的？”

    “铛！”

    其实，故意喊错名字再由对方纠正什么的，是很好的破冰方式呢。

    看来又会是一场拉锯战。

    双边的体力阈值很高。

    “一来就是如此大的强度啊。”芥川慈郎感慨道。

    “啊嗯，”迹部景吾回应了一声，“真的就像个机器人，每一次的姿势都能重叠起来。”

    “此局中河内得分！5-4！”

    场外的目光追逐着两人的跑动，网球的球速越来越快。就在旁观者的大家都应接不暇时，中河内外道或凪圣久郎就会挑出一个高球，将紧绷到即将断裂的节奏空出一个让呼吸的间隙。

    他只能尽量给后辈一条道路，如何通过这份艰难险阻，就要靠凪圣久郎自己了。

    入江奏多等待着这场比赛的开始，“不算要求，我只是和黑部教练提了一嘴。”

    “哈哈，他才二年级……初中二年级，实在是未来可期。”入江奏多听闻了今年世界杯的一些前提情报，昨日的洗牌赛也让他有了久违的棋逢对手感。

    “……”中河内外道开了口，声音也有几分宛如器械的失真，“是的。”

    “我的眼光没那么毒辣啦，重点还得看他的表现。”入江奏多不否认自己对凪圣久郎的关注，但他不可能也没有权限直接把人安置到三号球场。

    中河内外道：“……”

    “你很看好他啊。”

    以前从未出现过后序号球场和三号球场对决的情况，就连六号球场，也得老老实实地来到五号球场，得到鬼十次郎的放行才有资格和前序号球场的对手进行洗牌赛。

    他们甚至还是一年级。

    ……

    一分钟的拉锯、三十九拍，连眨眼的余裕都没有！

    “内外道前辈，”在九十秒的休息时间内，凪圣久郎又开始套近乎，“啊，因为我班里有个姓中河的同学，我就直接喊前辈的名字了。”

    鬼十次郎和德川和也想到了淘汰赛前来找他们比试的两个小个子选手。

    双方交换场地，同时来到了凪圣久郎的发球局。

    “哧溜！”

    “砰！”

    这位戴着眼镜、动作如听从脑内指令的机器人前辈虽没有回复，却也是停下了脚步，表达出了倾听的意向。

    第一球还没结束，就有不少围观集训生感受到了眼睛的干涩。

    黄色小球在两边的六个格子内来回跳动，教练组调出了一个俯瞰的摄像头，中河内外道和凪圣久郎分别在上方球场和下方球场。

    这一年来，除了德川，鬼十次郎还没见入江奏多对哪个后辈这么上心过。

    “比起这个，你们注意到了吗，三号球场高中生的回击。”忍足侑士说。

    “咚！”

    在冰帝，芥川慈郎的体力是能完整打完一盘比赛、勉强过关的程度，所以迹部景吾也能容忍他的逃训。但在这里，集训生们的耐力要应对三盘起的国际赛事，体力无疑成了芥川慈郎的弱项。初中生中，这两天他都是最后几名完成训练的。

    第一局中河内外道发球，他从左上发到了右下，凪圣久郎回击到了右上。中河内外道快步跑动接球，往左下截球！白发少年跃步蹬向落点，反拍打了个吊球。中河内外道即刻上网起跳，扣向右边的场地，二年级初中生小碎步滑动，俯身打回了左上的端线！

    来到u17集训营后，为了紧跟丸井君的步伐，芥川慈郎是一点懒都没有偷，让迹部景吾又欣慰又心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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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成的红发高中生扯出一抹笑，只是由于长相的可怖，这抹满意的笑竟显得有几分骇人，“希望你不会看错人。”

    凪圣久郎继续问：“内外道前辈这盘就是打算用这样以标准打法回击每一个球、让对手陷入耐力漩涡的策略吗？”

    场外的入江奏多：“……”

    而且如此高强度的开头，两人竟没有任何不适应，都跟上了对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