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旁边贴过来一株白蘑菇。

    “阿久,你也要哭吗?”

    凪圣久郎转头。

    白蘑菇兄弟纠结了一会,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声线软绵绵的,“阿久不哭哦。”

    “我没哭。”

    “你眼睛红了。”

    “这是生理反应。”

    即使不太会说话,孩童仍有着读取同伴情绪的能力,悲伤、哭泣极具传染力,会把表现正常的孩子也惹哭。

    简单来说,这是一种生物的报警机制,多数孩子一起哭,可以更快地吸引大人前来帮忙。

    就是这么个道理,凪圣久郎不会因为孩童的本能而羞耻。

    绝不是一下见到排球少年的宫双子才惊慌失措、太过紧张的想哭。

    “哦。”

    凪诚士郎不太懂,阿久知道的东西好多。比如父母说的“放任主义”是什么意思,由理绪阿姨和黄濑阿姨是不一样的,前者是妈妈的双子姐妹……

    啊,想这么多事情好累的。凪诚士郎撇撇嘴,酝酿了一下情绪,“阿久要哭的话,我也哭。”

    凪圣久郎:“……你哭吧,我不哭。”

    一个成熟的灵魂可以控制眼泪。

    凪诚士郎:“那我也不哭。”

    说完,他吸了一下鼻子。

    “哭啊!”三岁半的小孩哭一下怎么了?阿士被宫双子的哭声感染很正常啊。

    “可是阿久不哭…”

    “我陪你哭?”

    “果然,阿久想哭。”

    “……我没有。”

    在凪双子讨论到底要不要哭的时候,宫由理绪已经把双子哄好了。

    她牵着两个孩子的手来到客厅中央,“侑、治,向哥哥们打个招呼。”

    此次凪夫妇带着两个孩子拜访宫由理绪——她和凪优栗花也是双子,只是两人长大后装扮和发型大为不同,熟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在来的路上,凪圣久郎听凪优栗花说过由理绪的事,过几天就是姐妹孩子的两周岁生日。

    凪圣久郎口袋里只有一个网球和一个兵乓球,思考了一路,他选择把兵乓球送给表弟们做礼物。

    嗯,一个球,送两个孩子。

    凪圣久郎想的很周到:网球表面很硬的,要是表弟们玩躲避球游戏,砸到身上会痛。

    还是乒乓球适合。

    结果宫侑和宫治吵起来了。

    凪圣久郎想劝劝架,但被宫由理绪抱到了客厅看电视。

    现在,宫双子冷静下来了,他们要正式认识了。

    “我是治。”一个黑色小方块说。

    “我是侑。”另一个黑色小方块说。

    凪圣久郎玩起了找不同,“我是凪圣久郎。”

    白蘑菇有气无力,“诚士郎…”

    宫由理绪提醒道:“治,侑,要叫哥哥哦。”

    “哪个是哥哥?”

    “两个都是。”

    “哥哥是什么?”

    “哥哥是年龄比你大的男孩子。”

    “爸爸是哥哥吗?”

    “…不是。”

    “那我和治谁是哥哥?”

    “这个……”

    “一定是我吧!治是哥哥!”

    “胡说!侑是哥哥!”

    宫双子第二轮战斗即将开始。

    宫由理绪心累地叹了一口气。

    凪优栗花倒是很新奇,“你的孩子…好活泼啊。”

    “嗯?诚士郎和圣久郎不吵架吗!”

    “不,他们从没吵过架。”偶尔有分歧,也是很有逻辑地讨论。

    宫由理绪受到了冲击,“……怎么可能?”

    “真的哦。”

    “为什么?优栗花你怎么教导的!”

    “我也没做什么……可能圣久郎和诚士郎是和平主义者吧。”

    白蘑菇把大半的重量压在兄弟身上,“和平主义者是什么?”

    “爱好和平的人。”

    “和平又是什么?”

    凪圣久郎看了眼又开始挥舞拳头的宫双子,“不找事、不争吵、不打架、不发火的人吧。”

    凪诚士郎似懂非懂,“我是和平。”

    “该说和平主义者。”

    “和平主义者。”白蘑菇学会了一个新词。

    “连起来说。”

    “我是和平主义者。”凪诚士郎的脑袋搁到了兄弟的肩膀上。

    凪圣久郎抚上兄弟的头,“阿士真棒。”

    诸君贵安哟

    贵安哟,诸君!我、凪圣久郎,多了两个未来会打排球的弟弟。

    ……

    宫双子又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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