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2/2)

    “鹿梦唱的可以。”洛伦佐说。

    开口定调,定的不仅是调高。

    0627,就是我还存在的证言——”

    “衣柜里的衣服穿在身上,那是第一次拍照的那天。

    就像当初为练习生选歌的路人们猜测的那样,这首歌最开始的氛围确实是偏暗的:

    但是火鹤一开口,台下的观众就发出了情不自禁的感叹。

    他在屏息的观众们殷切的注视下,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立麦顶端的话筒。

    火鹤身体前倾,手指愈发用力,就好像立麦就是他在舞台上唯一的支点,他必须仅仅攥住,哪怕骨节泛白。

    虽然有之前就来看过现场的幸运粉丝,也有将火鹤的所有表演视频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死忠,但他真正出声的那一刻,依旧满座惊艳。

    鹿梦的身体前倾得更多,紧贴着自己的立麦,配合着手部动作。

    “那还是0627,二十个名字,被第一次叫响。”

    “那就是最初,也是最亮。”

    火鹤深吸一口气。

    “我喊出名字,回音里找不到回应的笑颜。

    他的声音紧绷,像是强自抑制住泪水,声音却是从喉咙中被硬生生拖出来的。

    声音半浮在背景的乐声之中,在空旷舞台回荡,若有若无的颤音,是底色上谨慎铺开的一层水彩。

    紧接着,就是青道的唱段。

    这句开场,他亦曾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了无数遍。

    略显崩坏的呢喃,火鹤用带了点咬牙切齿的闷声,让歌词从唇齿间迸出。

    即使是情感尤其激烈的一首歌,在刚开头的部分,也不可能胡乱地扯着嗓子叫喊,情绪还未曾堆砌,但也正是如此,反而是最难唱的,稍有不慎,就用力过猛,或者感情不够。

    我喊出名字的时候,最完整的我们只写在——

    钢琴与鼓点缓慢加入。

    雾气袅袅散去,空气却已被染上了湿润的气息。

    光线从裂缝间钻入,切割出斑驳的光带,落在肩膀、身前立麦和舞台地面。

    还是整首歌曲的基调。

    镜头一路推进至舞台正中的火鹤正脸,他微微垂首,平静地半阖着眼,浓密长睫在眼下勾勒出一圈细致阴影。

    前奏是低沉、空灵的乐声,落在最底部,带一点点混响,一瞬间,偌大的场地,所有人却好像突然被困在了小房间内,无由来的透不过气。

    少年们的身形沐浴其中,影子被拉得斜长。

    “i’ still stuck  that roo,that drea,that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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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稍用了几分力将其握紧,他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虽然蓝港一向因“抢ace”遭人诟病,但青道实力确实不俗,顺畅地接上了火鹤的第一段,稳稳地拖住了整曲的底。

    虽然立麦上固定着话筒,高度也已经被调整到最舒适的程度,但除去叶扶疏,另外三人同样佩戴了耳麦,为每一句“真唱”保驾护航。

    “他前段时间情绪肉眼可见的不好,现在在这组发挥得比想象里厉害。”钟清祀也说。

    “一定是小火帮他了!小火就是这么好!”凤庭梧不甘示弱。

    “你我的影子是承诺落在心上。”

    开头的第一段,一如既往是火鹤的部分,几乎毫无争议。

    我沐浴着陌生的光线,手掌压在膝盖上,

    而眼睛直勾勾往前望去,锁定住镜头,却并不会让人感觉到一丝一毫的侵略性。

    “我记得那房间有些大,但装下二十个人好像又很小。

    相反的,他用眼神诉说迷茫,就好像在看记忆中的画面。

    是不是只要我想,就能只活在那个第一天?”

    第一句‘你好’太轻又太响,时间将我的脚紧紧钉在那一天。”

    “说过了‘大家一起走到最后’”,

    无力,和孤独。

    ——这是我最重要的记忆,现在去回忆让我很痛,但我依旧死死握住,绝不放手。

    0627的梦里边。”

    这已经是他对大部分人的最高评价了——火鹤除外。

    所有人:“”

    压抑和颤抖,因为再度翻开了旧日的影集。

    这话你可别当着镜头讲啊,鹿梦的粉丝最近和他本人一样,火气挺大的,对打起来很伤元气。

    一步步从他的嗓音里拉高,音量随之提升,情绪早已经抵达了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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