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2/2)

    等等？

    好消息，他已经哭到尾声。

    火鹤：嘶。

    火鹤点了点头：“当然，老师当初说，选择用立麦，就一直用，不拆麦，但没说我们每个人不能做不同的选择啊——而且我们商量过了，这一切都是有理由的！”

    但当鹿梦在自己打招呼的时候不作回应，他笃定了对方的情绪确实很糟糕。

    火鹤补充：“不过，叶扶疏除外。”

    鹿梦：“！”

    火鹤：“我们组最后决定还是用立麦啦！”

    虽然碍于形式，不能够上演舞台剧，但这不妨碍他们在其中增添一点自己的小小的感悟——就像火鹤以往做的每一次那样。

    他关上了门。

    清脆的锁门声，像是突然唤醒了鹿梦，他将自己的脸从臂弯里抬起。

    鹿梦会去哪里？

    因此一直到今天的练习部分录制结束，摄像老师离开后，才独自出来找鹿梦。

    ——我之前看过鹿梦哭吗？

    视线下落。

    “这也可以？”他不顾嗓子喑哑，震惊地追问。

    “我们三个用立麦，因为对于我们来说，0627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相聚，并且相识的日子，是一切的开始。”

    对了！

    他张了张嘴：“你们不用”

    出于惊讶，他抬起眼注视着火鹤，等着对方说话。

    鹿梦：“”

    刚才的争执就建立在选择立麦还是手持麦的基础上，他不想让自己后来这个既定事实，成为影响他们组最终选择的原因——不仅出于少年的自尊心，也不想让外边为自己投票的粉丝觉得他来这一组是做了错误的选择，从而跟着泄气。

    洗手间尽头的两扇窗户大开，大门被打开，燥热的空气被风携裹着穿堂而来，扑腾在火鹤脸上，掀起他的额发。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使自己和对方的视线平齐。

    然后他听见对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实际上，这种“哥”和“弟”的称呼已经用了太多次，最开始还有些哥哥弟弟间的年龄划分意味，而现在，对他们而言，已经和开口打招呼的“嗨”，或者更熟稔一些的“哟”一个意思了，起到一个开场白的作用。

    火鹤停住了脚步。

    鹿梦又是一愣。

    鹿梦不想和他对视，大概是觉得丢人，又把目光移到了另外一侧，腮上挂满了泪水。

    眼睛还因哭泣而泛着红，瞳孔像被火烧过的琉璃。

    他本来是想去外边找找鹿梦的，但刚走出门，强烈的日光和烧人的温度，促使他转身往回走——以他对鹿梦的了解，如果情绪出现了问题，他不太可能往空旷的，可能被更多人看见的，不能提供安全感的空间去。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真的情绪崩溃，而非刻意为之想要在镜头前虐粉，大家大概率都会选择这里为数不多的，没有任何摄像设备的空间。

    火鹤转身往回走，毫不犹豫地推开了距离练习室最远的那扇男洗手间的大门。

    刚才那一秒的眼神相接，鹿梦看见了火鹤眼底的担忧，但这个时候，他并不想听到任何安抚情绪的话语，这些都会让自己一时间无法消化的爆发显得斤斤计较，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洗手间。

    坏消息，他真的情绪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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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一楼爬上来，一边走一边思考。

    鹿梦知道当初火鹤‘原点’概念的想法，因此他进一步解释并不复杂。

    火鹤认为，唱跳舞台也是一种表演类型。

    鹿梦：“？”很出乎意料的开场白。

    迟疑了一下，回忆起这层楼另外一侧还有一个洗手间，于是将门轻轻反锁。

    男孩真的窝在洗手间里，后背贴着隔开内里隔间和外部洗手池的瓷砖墙，蹲坐在地上，缩成很小的一团。

    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人不适，他于是也跟着蹲了下去。

    他站在原地，对着鹿梦扯开一点笑容：“哥。”

    火鹤忍不住分了个神思索了几秒，没能立刻回忆起来，也不做过多思考，只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鹿梦身边。

    不光裴哲，鹿梦也挺适合哭的。

    练习生们对于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早就习以为常，甚至了若指掌。

    “咔哒——”

    短暂的沉默。

    结果绕了一圈，问了连带着钟清祀、范光星在内的好几个人，都说没看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