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季求柘眼尖,皇后发现自己所绣之物暴露,想藏已经来不及。
顿时有看不过眼的大臣在底下小声议论,更有耿直的看不过眼直接开骂。
有了答案,季求柘便回了同心殿。
他隐晦地冲坐于温子澜下位的季大哥使眼色,做口型。
季求柘说着,将头往姜鸢那边凑了凑,“不知姐姐可有合适的人选?”
“方大人怎么说也是朝廷股肱之臣,如此随意评判一名女子,当真有辱君子之风,令人不耻。”
他喝着酒,眼睛却时不时地偷瞄皇后,见她只顾着饮杯中酒,丝毫没有往台下瞧一眼的意思。
瞧着倒是新奇。
还是亲大哥给力。
听见这话的姜丞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得意味深长:“季大人说得是,方大人所言确实不妥,淑贵妃又怎么会是祸水呢?”
接风宴当日。
「灌他酒,别灌太醉。」
“皇上。”
短短半个时辰,他叹了无数声气。
季求柘讨好地将手中的酒杯递过去,“臣妾服侍皇上喝酒”
季求柘是个没事人一样在另一边坐下,掏出自己正在缝制的香囊布片。
她们在看温将军,温将军的目光却从始至终只有眼前的那壶酒。
季求柘放下心,端起酒杯抿一小口,转头,对上了裴尧幽深的眸子。
笑话!
“朝中许多大臣之女皆适龄,依我所见 ,不如请皇上替温将军举办一场接风宴,届时各家小姐受邀齐聚,也好借此相看相看。”
季求柘便道:
他立马揽住温子澜的肩膀,「温兄,今日宫宴,你我兄弟二人理当尽兴」
她欲盖拟彰地换了一块布重新用绣棚固定。
皇后擅女功,绣出来的事物无不活灵活现,这恰好是季求柘的弱项,于是他虚心求教,每日都抽一个时辰来皇后宫里讨教。
季求柘便自己朝台下看去。
他打算给裴尧绣一个香囊,正面就是普通的双龙戏珠,背面就绣两只大雁,事业爱情两手抓嘛
“唉”
意有所指的话不要太明显。
姜鸢将冒着血珠的手指用一块干净的帕子捂住,眼神游离。
季求柘身着贵妃服制,与皇后一左一右坐于皇帝两侧。
不过,他没忘记自己今日来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试探姜鸢。
不少今日来参加宫宴的小姐们远远瞧见,悄悄拿帕子捂住羞红的脸颊。
“昨日有幸得见温将军,那可真是面如冠玉呀!听说他这次回来温家人有意替他议亲,还上奏亲皇上赐婚。
久经沙场之人酒量了得,这么喝下去喝到天明也喝不醉,这可不是季求柘想看到的结果。
不知道这老头又在别扭什么,季求柘移开视线,去瞧另一侧的温子澜。
这副模样实在威武。
他的目光从下首第一位的姜丞相身上掠过,看见他的便宜老爹正自顾自埋头喝酒,无视他热切的目光。
话是这么说,可季求柘分明见皇后神色落寞,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可不像表现出来那么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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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
好嘞!
成祸国妖妃了28
身为好姐姐的姜鸢忍不住问他:“妹妹这是有烦心事?”
他要猜得出来老早就给哄好了。
那方大人立时脸色难看起来。
“姐姐,今日妹妹依旧有件事想同姐姐探讨。”
季延白了他一眼,笑面狐狸,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说话的是一在朝中威望颇高的老臣,为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迂腐死板,满口仁义道德,不过口才比起季延来还差上些许。
季大哥眨眼,灌醉他是吧?
“皇上为此头疼不已,臣妾这是在替皇上忧心呢。”
这几天裴尧总是用这种眼神瞧他,瞧得他心慌慌,可无论他怎么问裴尧,对方都不告诉他缘由,就让他自己猜。
“嘶”
“瞧她那一脸狐媚样,果真是个祸水!”
她姿态妖娆,眼神谄媚,与一旁端庄的皇后相去甚远。
恰好他的附近便坐着季延,小老头一听这话,暴脾气一下就炸了。
这也是他与皇后破冰的开始。
他宽大的手掌捏着一个小酒杯,正漫不经心喝着。
身为今日主角,温子澜身着绛紫朝服,戴白玉发冠,面容冷厉,单是坐在那里,便挡不住一身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