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风王的伤还未完全愈合,是被抬着上马车的。
可是没有。
“嗯,如果可以,替他取个名字。”
季求柘和季铖,都是季氏皇族,他们本质又有何区别?
他也不气馁,转身笑嘻嘻地朝小七和小十炫耀,“看,皇表弟同我说话了,他一定是见我玉树临风,同我打情骂俏呢!”
抑或是,舍不得他?
他也想跟在岑双身边,回味被偏爱的滋味,却也怕他经历同自己上一世那样的伤害。
有日,连颂实在忍不住,拿刀威胁,才听见了实话。
“三殿下保重。”岑双珍视地将琴抱在怀里,“我会好好保管它的。”
第二日。
小七稀奇地看他:“大哥,你也没睡啊,怎么净白日做梦了呢?”
这一次不同,他竟然,见到了那个叫岑双的人。
糖自然是季求柘临时叫永伯包的,看在他是第一个来送成婚贺礼之人,又没打算抢他老婆的份上,送包喜糖也没什么。
他听琴的时候为何蹙眉?是听懂他内心深处的哀伤了吗?
真好,这个是真心的。
昨夜季求柘同他说了,他才知道原来三殿下同他的命运如此相似,不由产生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情。
连颂说完,郑重行了个告别礼:“山水有相逢,咱们,后会有期。”
再次目睹全程的小十:
季铖将他千刀万剐了,在他最欢喜的那一日。
就好像,这样就可以弥补前世那个不被选择的他自己。
不知怎的,心底升起了一丝不舍的离愁。
他可以放心回去了。
“老奴知道这样说大逆不道,但今日横竖都是死,便也说几句心里话。
连颂微微一笑,美得动人心魄。
只可惜,也不知往后还会不会有交集。
“好歹我是你表兄,总不至于将你这叛国贼杀了吧?”
今日成婚,他的心情却并不如往常那般欣喜,下人们一桶接一桶打水时,岑双站在浴桶边,却没来由感到阵阵心慌。
不料被车里的三皇子一个‘滚’字,打发了。
“岑双,知音难觅,这把琴,你若愿意,请好好保管。”
小太监快到碗里来29
他说着,瞥到岑双身后男人猛然凌厉的双眸,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城门外黄沙遍地,狂肆的风卷集着干枯的草叶,汹涌地扑向行人。
连颂不由对那个叫岑双的少年产生了一丝好奇,他在动乱时第一时间冲向岑双,在他慌乱时安慰他。
实在压不住内心的好奇,他问:“你爱他吗?”“爱他也要杀他吗?”
“岑双”
他没死。
初八,宜嫁娶。
岑双说得对,负他之人,都该死!
“奴才是真喜欢他啊可惜了,是个细作”
他好幸福啊,坐在熹国顶顶尊贵的男子身边,那个摄政王,满心满眼皆是他。
成功被暴怒的连硕按在地上揍得爬都爬不起来。
天色阴霾。
“贵君恕罪,老奴只是看着贵君,便想起老奴那不成器的干儿子。”
连颂最后是带着喜糖走的。
岑双随季求柘上了城楼,望着那驾载着连颂的马车越行越远。
连硕这些日子倒是越发壮硕了,吭哧吭哧地行至马车边,撩起帘子,殷勤地问里面的人要不要喝水。
季铖对他很好,他却是个窃取熹国机密的细作,等季铖发现了,他会不会念在他传递的都是假消息的份上,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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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岑双。
岑双平生有好感的人不多,满打满算,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连颂算一个。
连颂生平第一次被触动,“他本名叫什么?”
一个月后。
再次醒来,他又在前往熹国参加赏花会的马车内。
那夜,连颂坐在石阶上,同岑双一起等人。
得到的答案,叫连颂重生以来一直萦绕在心中的郁结豁然开朗。
老太监老泪纵横:“那孩子是个顶好的,若不是想不开做了傻事,断不会早早死于非命。”
“小双子是个心性纯净的好孩子,人也实在,有人对他好,他便千百倍奉还,有人对他不好,也总是想方设法报复回去。
连颂想,他的下场,不会比岑双更好的。
一大早,岑双便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