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这让岑双不得不怀疑他知晓自己的身份,想借机试探。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岑双被熏得直皱眉。
岑双眼睁睁瞧着连颂脸上出现惊怕之色,那张不做神情时甚至显得有些冷漠的脸顷刻间变得媚态横生。
小皇帝见他不愿意离宫,便将他安排于摄政王的桐华殿休息。
这时,季铖拨开身前的侍卫,问连颂:“三皇子,你可受惊?”
岑双:这又是从哪习得的变脸术?
岑夫人眼底流露出极端恨意,是我自己恨极了那个恶心的男人,想要杀了他泄愤。
却被小皇帝几句不轻不重的承诺给打发了。
“便如此担心他?”
季求柘:“岑双很想你。”
这样一来,范围便很小了。
他抬头,瞧见了连颂那张叫朦胧月色衬托得越发完美无瑕的脸,以及脸上两坨异常明显的红晕,还有手上拿着的白玉酒瓶。
桐华殿。
小太监快到碗里来22
他似乎对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于熟稔了,宫宴结束时,对方还以同他一见如故为由,硬跟着和他一同来了这桐华殿休息。
岑夫人亦是惊慌地看着他,似乎想透过季求柘镇定的神情看穿他的内心。
原是他不配?
风王被带下去治疗前,一再言明请皇帝尽快查明刺客身份,甚至隐隐有要将遇刺一事坐实是熹国所为的意思。
003:???
槽多无口。
眼见夜色越来越深, 期待的那个人却怎么也不出现,岑双难免感到焦躁,却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只能执拗地坐着干等。
003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三皇子,您还未歇?”
“不必,我自己来。”岑夫人不等小童动作,率先摘下面纱,露出一张与岑双有五分相似的脸。
说起连颂这人,岑双便觉得奇怪。
【宿主,岑夫人找到了。】
另一边,季求柘被003一句话惊到。
而有能力在宫宴上神不知鬼不觉将人调换之人,必定是位拥有宫门令牌之人,并且身居要位,能调遣宫中势力为他所用。
季求柘却没回003的话,而是道:“我明白了。”
所以,岑夫人只能是在跳舞之后和原先的花神侍女换了身份。
见他犹豫,岑夫人倒是显得很坦然,“王爷要问什么便问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季求柘理了理脑中的思绪,“谁派你来的?”
岑夫人会出现在宫宴上,还成功刺杀了风王,明显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003也是看不懂剧情走向了。
这样一来,她心底的慌乱便暴露无遗了。
“没人派我来。”
【竟是她?!】
“小童,摘下她的面纱。”
怎么这辈子病治好了,人也变强了?
可岑双早在决心跟随摄政王的那日起,便已抛下一切过往,不再当自己是东域国人,也绝不会再为东域国做任何事。
他很快反应过来,看着被侍卫押着的刺客,也就是宴会上蒙面斟酒的花神侍女之一。
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好听的男声。
这岑夫人原世界貌似只是一手无缚鸡之力,还不得宠,最后活活病死的可怜女子
凭甚对他便如此冷漠?
“不必,本殿只是在自保。”
季求柘了然地勾唇,只是那抹弧度并不和煦。
岑双自是不肯。
“我知道。”
连颂堪称面无表情,周身气质与一开始的魅惑大相径庭。
岑双坐于殿前长阶上,看不远处明亮的宫灯出神。
已是三更天,季求柘走后便再未回来,期间仅派人来传话让他先回去。
可从熹国边境失踪到如今宫宴满打满算不超过半个月,赏花宴一事昭宁从三个月前便开始筹办,所有花神侍女的人选是定好的,所跳之舞也需要练习许久。
季求柘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岑夫人脸上平静的神色一僵,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似喜似悲。
【宿主,她是不是当你傻?】
季求柘迟迟未归,岑双自是无法安歇的,索性坐于殿前石阶上等人。
“你当然知道,岑夫人。”
岑双坐立难安了几个时辰,直到宴席散尽,人走茶凉。
见他并无挟恩图报之意,岑双便不再多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