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抱歉。”

    温叙白摇头,又意识到黑暗里他看不见自己。

    “没事。”

    黑暗最擅长藏住情绪。

    他看不见江澈的眼神,却能清晰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还有一点他读不懂的、灼热的专注。

    “你之前认识我?”

    温叙白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困扰自己半天的问题。

    祺贵人,你怎么看

    江澈沉默了几秒,才说了声“是”。

    温叙白闭上眼睛。

    “您两年前回学校演讲的时候……温总,从那天起您就是我的偶像。”

    特助这两天沉迷钮祜禄传,温叙白经常能听一耳朵,听到最多的一句就是:

    “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温叙白觉得自己现在头也好痛。

    “把完全不了解的人当做精神信仰,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

    不解风情的温大总裁严肃反驳。

    江澈不说话,乖乖低头听训。

    男生的手还在虚虚扶着他的腰,极近的距离让他们都有些无所适从,他们也没再说过话,耳边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终于动了。

    故障电梯突然运作很容易急上急下,江澈害怕温叙白摔倒,终于搂住了温叙白的腰,另一只手扶住把手。

    “唔——”

    腰肢本就敏感,温叙白浑身一软,条件反射地抓住江澈的衣襟。

    叮——

    电梯的灯亮了。

    强光让两人都不适地闭眼,再睁眼时,温叙白看见了面前男生的胸膛。

    !!

    青年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不雅观,于是猛地后退半步,挣脱江澈的怀抱。

    “抱歉……”

    “——抱歉。”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江澈比温叙白高,高大的男生低下头,把清冷美人通红的耳根和微抿的唇瓣尽收眼底。

    他攥着扶手的手青筋暴起,喉结不住滚动。

    不行……

    江澈低下头,温叙白没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郁和挣扎。

    电梯门开了。

    温叙白大步流星,先一步走出电梯,在离开狭窄的空间后才回头看向江澈。

    “不走吗?”

    江澈摇摇头,又点点头。

    温叙白好像被他逗笑了,虽然他的表情依旧冷淡,但是眼里的冰霜却慢慢化开。

    江澈看见了冰霜融化的全过程。

    “温总……”

    男生看起来有点窘迫,他晃了晃自己已经关机的手机,有点不好意思。

    “您……可以帮我叫个车吗?我手机充电后会还你钱的。”

    温叙白想起了电梯里只亮了几分钟的光。

    “……坐我的车回去吧。”

    ……

    司机跟了温叙白两年多,第一次见温叙白带人上车。

    “温总,直接回家吗?”

    温叙白把眼镜摘下来,用车里备着的眼镜布擦眼镜,随口问江澈。

    “你去哪?”

    江澈看着很纠结。

    半晌,在温叙白不耐烦之前,他终于开口说话。

    “……市医院。”

    温叙白擦拭眼镜的动作一顿。

    他和江澈坐在后排,江澈却低着头,西装完全遮不住他的窘迫和尴尬,温叙白迟钝的思维缓缓上线,想起了hr说的话。

    “他妈妈得了癌症,现在在市医院化疗。”

    化疗。

    温叙白看着江澈的眼神逐渐复杂。

    江澈被盯得如芒在背,却不懂温叙白眼中的意思——如果换个熟悉温叙白的人就会知道,这眼神不是怜悯,不是心痛,也不是诧异。

    温叙白在透过江澈,看八年前的自己。

    “晚上每天都去陪床?”

    青年的声音有点哑了。

    江澈嗯了一声。

    “你父亲呢?”

    温叙白又问。

    江澈的脸却一下子白了,温叙白近视,摘掉眼镜后自然也没看清男生紧握的双拳和眼里的恨意。

    “我是妈妈一个人带大的。”

    他无法坦白自己的身份,无法告诉温叙白自己其实是小三或者小四的儿子——或许对于那个人来说,他的母亲只是一个一时兴起的玩物,睡过一夜后就忘了。

    而他的母亲义无反顾地生下了他。

    但江澈想不到母亲不把他打掉的理由,明明那时的她那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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