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有本事,秦恣以后别求着他踩啊。

    秦恣只想恶劣的打肿抽坏。

    情到浓时,能一步到位。

    “有点红,我去拿药。”

    不然以后得吃更大的苦头。

    “我有瘾。”

    属煤气罐的祝雪芙依然没理,侧脸压着枕头,挤出来软肉。

    恼归恼,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还是得给小妻子掖实被角,避免着凉。

    冷漠的妻子,无能的丈夫

    瘪嘴挂油葫芦,清纯眸底弥漫潮露,积蓄的泪水欲坠不坠。

    肉嘟嘟的,手感绝佳。

    理智告诉祝雪芙,最好现在就和秦恣分手。

    秦恣用湿纸巾拭。

    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泡芙渣。

    才不是小凑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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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都给人嘬歪了。

    秦恣没上床躺下,反而进了浴室。

    “……”

    膏体冰凉,能缓解火辣辣的麻感。

    一歪头,故作虚弱的眼睑掀开,就看见秦恣往嘴里喂了两颗。

    被骂小猪,祝雪芙继续装睡。

    磨着疼呢。

    秦恣坦白完,是万籁俱寂的沉默,不见床上的男生反应。

    “雪芙?”

    “你欺负人……”

    不然到时候生病,雪芙难受,他心疼。

    秦恣语塞,却也无奈,无情铁手惩戒性蹂躏了两把嫩肉。

    小少爷不配合地挣脱开,攥着手心。

    祝雪芙翻了个白眼,团吧团,又不理人了。

    ……

    他刚丢了精气,得补补。

    因为男生吓坏了。

    脸颊是被烧烫的,手也烫,祝雪芙还欲盖弥彰的往秦恣的枕头上蹭。

    还叛逆地伸出腿脚,以示反抗。

    才冲完澡,又冲,不过这次是寒意渗骨的凉水。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在国外中过药,身体留有后遗症,得吃药控制。”

    到现在都还弥留触感,以及酥麻痛意。

    但他没有。

    秦恣:“椿药。”

    “………………”

    “宝宝?”

    “下次我不这样了,行吗?”

    还憋着呜咽控诉他。

    想含在嘴里嚼烂了吞吃掉。

    还瘾呢?

    就不该给他穿上,让他光溜溜的,看他还敢不敢神气。

    而且秦恣体力又好,他刚刚……

    楚楚可怜,委屈巴巴。

    以男人的可耻程度,会对他索取无度的,到时候,别说下地的,小裤都穿不上。

    知道人在闹小脾气,秦恣缱绻轻哄:“已经很心疼你了,宝宝。”

    听到颗粒的摇晃声,祝雪芙以为秦恣在给他拿钙片。

    秦恣手掌扣住细腰肢,将人往怀里捞:“把你的小凑脚缩进去。”

    小猫咪已经看透太多了。

    “……小猪吗?”

    里头的感情戏基本都是那样,亲亲抱抱磨磨蹭蹭。

    “刚给你把裤子提上就不认人了?”

    只能涂了黏糊糊的药,软塌无力,被一次次的欺榨。

    肯定是秦恣想诱哄他撅屁股的阴险手段。他又不蠢,怎么会轻信这种弱智的理由?

    小兔子也只是样貌清纯无辜,可实则,既有点汤圆的黑芝麻馅儿,也有点泡芙的黄心。

    祝雪芙在心底愉悦哼歌,庆幸逃过一劫。

    只出了一次,秦恣必然是不痛快的,见人那么舒坦,恶欲汹涌。

    凑近脸,嘬软腮跟吸果冻一样。

    他是看过小说的。

    秦恣也不再糊弄人了,准备坦白:“是我的药。”

    换别的。

    回应他的,是祝雪芙故意打鼾的声音。

    趁秦恣拿药的功夫,扭身把屁股朝向秦恣。

    湿热粘附,祝雪芙发出梦呓般的呜咽。

    蔫头巴脑的,还苦闷置气,脸上浮现的那抹绯色久褪不去。

    秦恣可真会磋磨他。

    这才是冷漠的妻子,无能的丈夫。

    祝雪芙迷糊眼,好奇心重:“你在吃什么?”

    刚给他上完药,又往秦恣枕头上擦。

    “hanghanghang……”

    毛绒脑袋随意摆动,任凭秦恣怎么摇、怎么喊,都不愿睁眼。

    好凶。

    “坏东西!”

    秦恣托起人上半身,试图摇醒,好整以暇道:“真的,我没跟你开玩笑,先别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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