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被管家引着往会客室走,多层的老宅设计、华丽典雅的装潢……

    边渔习惯性扯了扯唇角,“今晚我值班,结束就过来。”

    边渔点头认同了这句话,又抬眼平静道:“您知道的,我这种人、惯会的就是小人得势。”

    那些曾经像五指山一样压下来的权势滔天,现如今也能轻飘飘地解决掉。

    自从上周开始,各种荒谬的事就一件接着一件地向边渔砸来,似乎……势必要将他砸得跪下才会罢休。

    谁能跟钱过不去呢?

    边渔这辈子都记得自己被压着来这个金碧辉煌的老宅向男人道歉时,那种浑身血液彻底凉透的感觉。

    柏时聿目光落在那枚胸针停了片刻后抬头,与边渔对视不过一秒,就偏开视线看向别处,连道别时都显得几分仓促,“……我先走了,再见。”

    “嗯,很好看。”

    当年,眼前这个男人便是自诩着“风流”、想要将他变成玩物。

    一桩陈年心事被解决的轻松心情甚至没能维持半天,边渔缓缓舒出一口气,按了接通。

    “真好看。”

    从负债累累地在会所喝酒卖命,到轻轻松松就能离开这个当初怎么也躲不掉的地方。

    就在这个大厅,年少的他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低头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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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低嘀咕了一句——

    顾家向他伸出了合作的橄榄枝,他也愿意卖这个面子。

    边渔对不同的来电设置了分类铃声,而这一类,分明不该在这个时间打来。

    当真是顶好的日子了。

    “这些年我不算亏待你吧?你清楚自己这张脸有多少人觊觎,我从没强迫过你。”男人微眯着眼看他,“边渔,人要懂得感恩。”

    “喝不惯吧,还是酒有劲儿。”男人不在意他冷淡的态度,自顾自地说了两句,“人的口味是不会变的。”

    顾怀高高在上惯了,自然也见不得边渔从前作为普通人时想要活下去的手段,只会觉得是顾家少爷这个身份丢了体面。

    “你肯让我走,顾家开了什么条件?”

    那时的他脾气远不如现在能忍,又正好是心高气傲的年纪,怒气充斥满了胸腔、当即就一拳打了上去!

    男人流了鼻血,当天凌晨、妹妹就被以医院以病房不足要留给急诊的原因赶了出去。

    只有他知道。

    他也是才得知,眼前这个当年跪在他面前,用那样绝望又漂亮的眼神看着自己、颤抖着手解扣子的青年,现在摇身一变,成了顾家的少爷。

    此话一出,男人眯了眯眼,以一种轻挑的调侃口吻说道:“当年的事你还记着呢?男人嘛,风流一点儿才有魅力。”

    不过,那天总算是走了一回运气——上衣刚脱完,就被男人老爹发现了。

    “……”

    男人正在把玩手中价值不菲的茶具,抬眸对上边渔平静的一张脸。

    “好久没见你这样完全不笑的倔强样子了,还真是有点儿怀念呢~”男人笑着为他斟了杯茶,缓缓一抬手示意落座。

    边渔拉开椅子坐下,轻抿一口茶,“是吗?”

    一困就是五年。

    以后,谁也不会知道顾家的小少爷曾经活得如此卑微可怜。

    车缓缓驶离,边渔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枚精致、且一看便造价不菲的胸针。

    男人灼热的目光在他脸上肆无忌惮地打着转儿,“边渔,我一直欣赏你的聪明,知道你迟早是会飞的,却没想到…你还是能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在此时响起。

    对方高抬贵手地将他打发,而男人恰恰又瞄中了边渔的能力,同样是以糖果和棍子一起上的套路、将边渔困在了会所工作。

    是啊,好日子。

    边渔想,风流?

    手指是冰凉又僵硬的,明明胸膛里的那颗心脏还在不断供给着血液,边渔还是觉得喘不上气。

    边渔不想和他打太极,这次见面的原因无需多思、结果更是已成定局。

    尽管早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边渔却仍旧没料到这一遭。

    方一踏进,他眉心就蹙了起来,是对这类环境的本能排斥。

    说到这儿,他半是威胁、半是假模假样的劝告道:“边渔,这些年你在我这儿也赚了不少钱……谁会跟好日子过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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