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没有商量,没有邀请,苏徊就拖着行李箱站在了陆朝闻的公寓门口,把东西往门边一放,抬着下巴说:“我住这儿了。”

    陆朝闻默默把他的行李搬进了客房。

    “开房。”他的声音嘶哑,“现在。”

    陆朝闻看了他很久,眼神询问他:“你确定?”

    [为了证明你的妥协没有错。看我会不会也被你带坏,会不会和你一起堕落。]

    但他越卖力,陆朝闻的眼神就越让他受不了。

    他知道自己怎么最好看,知道什么姿势最让人血脉偾张。

    说着,他扯住陆朝闻的衣领,仰头吻上去。

    陆朝闻低头,在他额头落下浅浅一吻。

    他尝到了血的味道,不知道是陆朝闻的还是自己的。

    陆朝闻继续写:

    苏徊哭累了,就趴在陆朝闻身上睡着了。睡到半夜抽筋,右腿一蹬一蹬的,陆朝闻的手覆上去,慢慢地揉。

    可每一次,陆朝闻都稳得像深海里的礁石,任他掀起再多风浪,都纹丝不动。

    他会把冰啤酒洒在陆朝闻写了半宿的乐谱上,会故意只穿着件松垮的衬衫在屋里晃来晃去,会在深夜赤着脚爬进陆朝闻的被窝,带着一身凉意骑到他身上。

    苏徊在梦里喊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在他们第一个吻里,他的回应很克制,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纵容。

    转天,苏徊又把所有东西都挪进了主卧。

    他笔尖顿了顿,[但你要知道,你做这些不是为了引诱我。]

    就像无论苏徊使多大的力,他都能兜住。

    往后的日子,活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苏徊铆着劲地试探,一次比一次出格。

    “你是个怪物。”

    他们开始了荒诞的同居。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陆朝闻坐起来,把苏徊抱进怀里。一只手从背后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重伤的困兽。

    陆朝闻也笑了一下:[彼此彼此。]

    苏徊终于哭了出来。

    他抬头看陆朝闻,眼眶已经红了,但他眼底却露出混合着恨意、不甘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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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和生命一样,不是用来听的,是用来感受的。只要还在震动,就还有希望。你也一样,你只是假装感受不到。]

    那不是吻,是咬,是撕扯,是把所有说不出口的痛苦都揉碎了塞进对方嘴里。

    那天晚上他们去了最近的酒店。

    他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嗓子哑了,哭到眼泪把陆朝闻的肩膀打湿一大片。

    那种眼神。不是欲望,是心疼。

    陆朝闻没有躲,他扶住苏徊的腰,把他整个人稳住了。

    戏中戏3

    “你他妈别这样看我!”苏徊突然崩溃了,他掐住陆朝闻的脖子,眼泪砸在他脸上,“你配合一点行不行,我——”

    “你喜欢震动是吗?那我让你震个够。”

    陆朝闻指尖抹去他唇上的湿润,牵起他的手。

    他坐在他身上,一颗一颗解开那件深v衬衣的扣子,动作带着刻意的放荡。

    苏徊进门就把陆朝闻推到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苏徊松开他。

    他哽住了一瞬,“这么干净……”

    [你今晚想让我来,我就来了。你想让我看你跳舞,我就看了。你想做爱,我也可以做。]

    那天晚上他们什么也没做。

    苏徊抽噎的说不出话,只能夺过笔,歪歪扭扭地写:[那是为了什么?]

    陆朝闻握住他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他的掌心。

    陆朝闻就靠在门框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折腾,自始至终,没有阻止。

    “我他妈太确定了。”苏徊笑得像个疯子,“我要让你看看,你那些漂亮话在床上有没有用。”

    陆朝闻就那样抱着他,一直没有松手。

    陆朝闻沉默了很久,在本子上写了很长一段话,撕下来递给苏徊。

    苏徊的话顿在嘴边,整个人僵住了。

    苏徊盯着那几行字,忽然笑出声。

    苏徊把那页纸攥在手里,攥得发皱。

    等苏徊哭完了,陆朝闻才放开他,拿过本子写字。

    每一次,他都抱着近乎偏执的期待,等着看陆朝闻失控、发怒,或是终于卸下那层该死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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