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白曜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排练室里安静下来。

    这个小插曲面上暂告一段落。

    白曜急得眼睛都红了：“谢哥！有人故意害你！这他妈能忍？我去找他……”

    谢栖迟点点头，低头在地上画了几个走位。

    白曜看着旗袍，咽了咽口水。

    过了几秒，云川轻轻点了下头，蹲下去给谢栖迟涂药膏。

    他抬头看着几人，眼睛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栖迟换回自己的衣服，把那件月色旗袍叠好，放进柜子里。

    云川抬起眼看他，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深深的自责与愧疚，“刚才换完衣服，我应该早点过来转一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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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伞舞的元素要保留，”他说，“但不能只是模仿女团。要加入我们自己的风格。”

    云川侧头望向谢栖迟，嘴角终于弯了弯：“这个设计很好，有悬念感。”

    “下次小心点。”他的声音闷闷的，“再摔，我第一个冲出去，管他证据不证据。”

    谢栖握住他的手腕，放轻声音，“川哥，真的不严重。”

    “既然能干出这种龌龊的小动作。”陆澈推了推眼镜，声音很沉，“监控肯定早就被处理了。你冲出去质问，人家反咬一口说你诬陷，你有什么办法？”

    “找谁？”谢栖迟撑着云川的手站起来，膝盖疼得他眉心动了动，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小曜，你有证据吗？”

    “中间加一段伞的集体抛接。”他说，“接住的时候刚好卡在重拍上。”

    陆澈沉默了几秒，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垂着眼，指节蹭过镜架，轻轻一推，“要跳出那种刚柔并济的感觉。”

    “回来。”

    裴烬之脚步一顿，没回头。

    云川一惊，手已经伸出来，准备接人。

    下午，lisa拖着行李箱来的时候，五个人正在练一个队形变换。

    lisa打开行李箱，“你们的演出旗袍还在赶制，先穿我带的适应一下。“说着，她拿出五件不同款式的月白色传统旗袍。

    云川一直是队伍里最细心的那个。训练前检查场地、收拾东西时清点物品、提醒大家喝水吃饭……他像温柔的溪流，无声地挡在所有人前面，挡住那些细碎但磨人的麻烦。

    陆澈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点。

    她的眼睛亮了，“很好，就是这个状态。记住这种穿着裙子的感觉，肌肉记忆。”她顿了顿，“明天可以上旗袍了。”

    谢栖迟退后两步，活动了一下膝盖，然后跳了两下。“看，没事。”他落地站稳，“就是磕青了一块，没伤到筋骨。”

    白曜也站起来，裙摆被踩得皱成一团，他没管，跟着裴烬之往外冲：“我也去！妈的哪个杂种……”

    白曜在旁边拼命点头：“对对对！”

    谢栖迟坐回地板上，“动作已经拆完了。”他摊开地上的编舞草稿，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走位和节点，“下一步要改编。”

    因为突发的意外，这天排练结束的比较早。

    “上次k-hep队长食物中毒的事情都不了了之，没人查，没人管。”陆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下来，“还不是躺了两天，错过排练。”

    白曜张了张嘴。

    哄人技巧

    谢栖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但让两个人都停住了脚步。

    五个人同时看向她。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转身就往外走。

    谢栖迟按了下他的肩膀，打断他，“明明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太大意了，跟你没关系。”

    几个人围成一圈，脑袋凑在一起。

    几个人盯着他，眼神复杂。

    白曜接话：“让观众自己发现我们穿的是旗袍？”

    裴烬之靠在墙边，看了一会儿原视频，忽然开口：“开场可以撑伞背对观众，慢慢转身，伞一点点移开——”

    云川一直没说话。他蹲在原地，睫毛垂着，手指摩挲着那层透明的油渍，唇抿得几乎成一条线。

    她站在门口，看着五道穿着裙子的身影在地板上移动、旋转、定格。裙子随着动作旋起又落下。

    陆澈已经在平板上计算角度。

    裴烬之慢慢走回来，脸上的戾气还没散尽，但比刚才收敛了些。他走到谢栖迟面前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