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五人形成快速旋转的陀螺阵,谢栖迟在中心完成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 poppg 和 lockg 衔接,如同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的指挥官。

    【那不是挡刀,那是挡子弹。】

    “如果世界需要一堵墙

    音乐一个空拍,所有人屏住呼吸。

    brid部分,队形裂开。

    第一段主歌,陆澈出列。

    【这不是男性魅力,这是人类魅力。】

    谢栖迟转回去,继续向前,男中音委婉且充满故事性,

    他的flow极快,每一个字像钉子钉进木板,不留喘息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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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促的间奏后,一记重鼓,裴烬之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开始rap:

    我突然觉得这身铁,没那么重了

    “我们是墙。

    它只是站在那里

    它没有什么魅力

    那是个确认的眼神。

    【同步率高得恐怖!每个人都知道其他四个人下一秒在哪里!】

    【我命令那个被保护的人立刻嫁给他!】

    他只是抬手,五指张开,缓慢地、沉重地推向前方。

    最后一段副歌,鼓点像心跳,沉重,规律,带着某种仪式般的庄严。

    【这是舞蹈还是特种兵演练?!】

    要血染战场

    最后一句,五人同时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军礼致敬。

    队形再次变换。

    谢栖迟从楔形尖端退后,云川从侧翼滑入中央,开始一段寂静的独舞。

    声音很轻,像小时候一样

    队形变化时,五个人从并排到楔形,到圆形防御阵,再到突击队形。

    “墙不会说话

    “我们不是生来就是墙

    确认他想保护的人还在原地,毫发无伤。

    你就能睡得很安稳。”

    不是最厚的墙,不是最高的墙。

    五人如一体,同步率高得吓人。踢腿,挥拳,匍匐,翻滚……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感和男性魅力。没有一丝多余动作,没有一毫一秒的犹疑,流淌着近乎残酷的美感。

    “可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

    也曾想仗剑走四方

    也曾想自由地疯 放肆地狂

    他们开始移动,肢体动作已经超出舞蹈的范畴。

    不过是一两声喊我回家的回响。”

    然后他笑了。

    墙不会流血

    【他们到底想表达什么……为什么我哭了。】

    直到你也学会

    “可我从没想过成为狼。”

    谢栖迟落地后,回头,对着空无一人的后方。

    音乐骤然炸开,五人连续三个后空翻接同步360°跳转,在空中绽开一朵黑色金属之花!

    也曾嫌盔甲太重 盾牌太脏——”

    尾奏响起,他们的声音交叠,和声里有一道极轻极细的女声吟唱。

    他停顿一秒,唱道,“我想成为墙。”

    要在废墟上笑着称王——”

    直到你也成为某人的墙

    把沉默当成勋章。”

    没有高难度技巧,但每一个动作都扣人心弦。

    五人在最后的废墟上合唱:

    他脸上带着一种明知道挡不住还要挡的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像以往那样锋芒毕露。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压出来,裹着铁锈和硝烟的气味。

    只有短短几秒,像从硝烟里飘来的圣咏,像废墟上突然开出的野花,然后消散。

    白曜上前,接上,他的音色更亮,此刻却压出一种近乎温柔的沙哑:

    每一次踏步,靴跟落地都在同一个音节点上。每一次转身,扬起的衣角弧度都像复制粘贴。

    【谢栖迟那个笑……妈妈他好爱那个人……】

    我会站在那里

    “他们说真正的男人要像狼

    墙就墙吧,反正我想护的

    【卧槽!!!这个配合!】

    谢栖迟从后方切入,他的lo是整套战术动作的舞台化呈现。他作为尖刀,被裴烬之和陆澈合力抛出,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落地瞬间接云川和白曜的滑跪缓冲。

    不言语 不退让 不张扬

    像推开一扇看不见的门,像挡住一柄看不见的刀。

    【云川那个笑……我心碎了。】

    很短,几乎看不见弧度,只是嘴角轻轻牵动了一下。

    把心跳当成战鼓

    紧接着五人匍匐在地,侧滚翻,单膝跪地举枪,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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