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舞蹈动作也做了大幅度调整。

    他的动作精准,力量控制绝佳,每一个卡点都干净利落。虽然很久没跳了,但底子在那里,肌肉记忆还在。

    许久,两人分开时,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谢栖迟睁开眼看向他,眼神很干净,很直白,像一汪清可见底的泉水,底下却藏着滚烫的岩浆。

    原版讲的是男女之间的暧昧拉扯,危险又诱惑。但现在,舞者从一男一女,变成了两个男人。

    砸在地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意义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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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下,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江浸月没否认。

    他们跳的是《danro pyer》,但和原版完全不同。

    汗水浸湿了训练服,滴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滩深色的水渍。呼吸声混在一起,粗重,急促,像某种原始的节奏。

    不是额头,是嘴唇。

    谢栖迟的心脏,又重重跳了一下。

    江浸月没说话。

    他们气息急促,额头相抵,呼吸交融。谢栖迟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底蒙着一层水汽,手心无意识的攥紧身上人垂落在地上的发丝,柔顺且带着凉意。

    “嗯。”谢栖迟应了一声,也喝了口水。水很凉,流过喉咙,缓解了干涸的灼烧感。

    它跳的实在太快了。

    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头,吻了吻谢栖迟的额头。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落地,像风吹过水面。

    不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游戏,而是两个强者之间的对峙、试探、征服和沉沦。

    他猛地抓住江浸月的衣领,把人拉近,仰头吻了上去。

    于是无声的侵略变成一场喧嚣的战争。

    舞台空旷,灯光孤寂。

    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流过眉骨,流过泪痣,在下巴悬停,然后滴落。

    凌晨三点,谢栖迟累瘫在舞台边缘。两人都在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像刚被捞上岸的溺水者。

    “你走的每一步,我都为你留好了后路。”

    接下来的一夜,梅塞斯体育场像一片只为他们两人开辟的天地。

    情浓

    “那开始吧。”他的眼神很亮,像燃起了火,“时间不多了。”

    江浸月的手搭在谢栖迟的腰上,指尖收紧,布料下陷,能感受到底下绷紧的肌肉。谢栖迟的手按在江浸月的肩上,像要把人按进骨头里。

    江浸月的框架太完美了。

    “还行吗?”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眼神碰撞,像火花溅进干草堆。

    江浸月递给谢栖迟一瓶水,自己也拧开一瓶,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来,没入衣领。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训练服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锁骨轮廓和胸口的起伏。

    音乐一遍遍响起,鼓点沉重,贝斯线低沉,间奏的口哨声漫出来,轻佻,慵懒,带着危险的诱惑。两个身影在空旷的舞台上反复磨合,下地,托举,触碰,分离。

    谢栖迟觉得自己的心脏出现了问题。

    他抬手,指尖碰了碰谢栖迟的脸颊,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江浸月的喉结滚了滚。

    两个身影在黑暗中纠缠,像两株共生又相杀的藤蔓,紧紧缠绕,不分彼此。

    江浸月愣了一瞬,马上反客为主。

    江浸月侧过头,看着他。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谢栖迟脸上投出深深浅浅的阴影。少年闭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泪痣在汗湿的皮肤上亮得像一滴永远也擦不干的水痕。

    无声的一个吻,带着汗水的咸涩和水的凉意,慢慢加深,侵略,吞噬。

    像两把终于出鞘的剑,锋芒相对,又互相打磨,变得更加锋利。

    他扣住谢栖迟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力道很重,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另一只手揽住谢栖迟的腰,把人紧紧按进怀里。

    “江老师,”他眨了眨眼,声音很轻,“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种奇异的默契,像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想要什么。

    他们旋转,交错,抚摸,像两条缠绕的蛇。

    他抬手揉了揉谢栖迟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早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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