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我说，帮我个忙，我转让5复兴的股份给他。”

    “哎，别，应该是正经事，不然他不会这么早。”

    周澍尧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可是现在，有些险需要冒，是不是？”

    几人的眼神里全是询问和压力，白熵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喉结动了动，似乎咽下了满腔的不甘和挫败：“没关系，再找机会……总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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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熵等在楼下，当那台电脑终于出现在他手中时，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下方一行小字：

    “那他帮你，是出于什么想法？”

    “不会吧。”乔赫铭立刻接话，“又没丢东西，没人莫名其妙去查监控。”

    “唔……”他的唇流连在周澍尧耳边，头埋得更深，“不管他。”

    “什么都不做，等。等药监局和中纪委的回复，等吴主任想通了去自首，等乔赫元自己把证据送到我们面前。”

    “他不要我的股份，但是需要我把事情跟他讲清楚。”

    ◇  更高维度

    从业十年，这是白熵休过最长的假期。他充分体会到不上班的妙处，汲取着这份无所事事的自由，起床与入睡全凭兴致。可周澍尧不堪其扰，那份随时随地的过分亲昵，让他甚至开始怀念刚在一起时，那个羞涩克制的白熵。

    白熵缓缓抬头：“你不是说自己从来没在复兴任过职吗？连门禁卡都没有。”

    “如果电脑在办公室，”周澍尧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了白熵冰凉的手，“你另一个舅舅，就是我上次去你家，完全分不清的那个，可以请他帮忙吗？”

    “他看起来一直都不争不抢，其实也有私心，只是他的私心比较有底线而已。”

    “我在想，”白熵的声音很低，也很犹豫，“他明天去上班，会不会去查自己办公室外面的监控……”

    乔赫铭悻悻道：“没带啊……那，就应该在他办公室了。”

    白熵接过来，纸上寥寥几句，写着：

    乔赫铭立刻抱着包跑上楼，冲进一间小会议室，白熵几人正等在那里。拉链被猛地扯开，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困龙锁甲几经秋，忽遇群星共举舟。

    又是一个清晨，周澍尧刚睁开眼睛，一只等候已久的手臂便缠了上来。

    包里只有一叠文件。

    “归川师父送我的。”他说，“我当时问他，你有一件非常难的事，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解决，他就给了我这个。”

    就在这时，床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周澍尧忙不迭地递给他：“乔赫铭找你。”

    半小时之后，一辆不起眼的白色轿车停在了复兴大厦楼下。

    说着，他立刻放下筷子，一边恨恨地嚼着嘴里的肉，一边摸出手机：“不行，我得去找复兴信息中心的人，把那段监控调包或者删掉。”

    乔赫铭终于叹了口气：“被你一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那老狐狸心思重得很，万一他觉得不对劲……”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越想越紧张，被白熵的怀疑起了个头，不安便悄然生长。

    “啊？他就愿意了？”

    他们约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饭店，桌上摆满了菜，他的筷子却始终停在碗上不动弹。

    一桨推开千叠浪，月明重上凤凰楼。

    乔赫铭眉梢轻轻一挑，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回来了：“我不在那儿干，并不代表里面没有我的人。”

    周澍尧在黑暗里问：“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白熵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我不确定，有点冒险。”

    当晚，就在他们都觉得终于能睡个好觉时，却又失眠了，许是紧张了很多天的余韵作祟。

    一切尘埃落定，但白熵心里那根紧绷的神经却并没有随之松弛，反而像是一根被拉满后失去控制的弓弦，在空气中兀自震颤。

    断曰：久困得解，众擎易举。旧怨化尘，新阶可履。

    “那你是怎么说服你舅舅帮忙的？”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周澍尧打开了灯，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略显简陋的纸。

    命运在这一刻突然偏向了他们。乔赫元的助理没在，乔赫荣只换了件西装，便从容地上了两层楼，闲庭信步地刷卡，指示灯由红变绿，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