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二楼是凌霄的私人休息厅，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安静，隐蔽，完全隔绝了楼下的嘈杂。

    秦之言拿着烟低低笑了起来，笑完后道：“二楼的会客室，凌霄你带他先过去。”

    他收回要推门的手：“喻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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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阳之前来过这里，直接走到了最里侧的房间门口。

    商阳的脑子飞快分析——秦父大晚上让律师过来，又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说不定有要紧的事情。

    秦之言淡淡地说：“方律师业务不熟，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哪知没过几分钟，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上面跳跃着“老秦同志”的来电。

    年轻男孩眨了眨眼，落座后，开始角色扮演：“我姓方，董事长吩咐我今晚来找……”

    商阳点头：“好。”

    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开门声。

    秦之言说：“他不喝酒，倒杯柠檬水来吧。”

    屋里亮着灯，秦之言衣衫整齐地站在门口，神情不虞。

    商阳幸福地蹭了蹭他的肩头，两人认识这么久来，只要是在外面，秦之言从未让他喝过酒。

    看见面前这人员配置，凌霄瞳孔地震，深深吸了口凉气，心中暗道最害怕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小心翼翼地问：“——你，你们……？”

    “辛苦了，方律师。”秦之言道，“这么晚还劳你过来。”

    方姓男孩道：“不辛苦，一切都是为了工作。”

    他穿着简单的t恤仔裤和板鞋，简单的穿着，身材和长相却绝不简单。

    方姓男孩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却又懊恼地闭上。

    他抬起手，正要推门——

    亲自把人带去包间后，秦之言去了二楼。

    包间的墙壁上有一整排杂志，商阳随便拿了一本翻看起来，余光却瞥见桌上——秦之言的手机忘拿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放进裤兜。

    凌霄在一旁发出单身狗的唏嘘声，又问：“小商喝点啥？”

    商阳不准备推门了，秦之言在忙，他自然要帮他招待客人：“那喻总监跟我去隔壁坐一会儿吧。”

    “嫂子。”

    作者有话说：

    商阳问他：“是认识的人吗？”

    中途有六七个人经过，问能不能坐下，年轻的，年长的，温柔的，风骚的，漂亮的，奔放的，秦之言扫了一眼便推说这里有人了。

    “当然不。”方姓男孩从兜里拿出打火机，柔声问道，“需要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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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冷漠，哪里还有半分调情时的温度。

    方姓男孩一本正经：“董事长说了，案子涉及到的东西很多，需要尽快协商。”

    商阳毫无所觉地问道：“你们谈完了吗？”

    秦之言把没抽的烟按灭在烟缸里，随手扔进垃圾桶，对商阳道：“宝宝，你去包间等我，别乱跑。”

    “多谢。”

    凌霄向天翻了个隐晦的白眼，无奈地站起身：“方律师，跟我走吧。”

    正在这时，听见声音的凌霄端着茶从隔壁房间冲了出来。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有点耳熟的声音。

    秦之言一只手还揽在小男友的腰上，抬头看去，视线停了两秒：“行，坐吧。”

    秦之言随口扯道：“是公司的律师。”

    天色越晚，酒吧里就越热闹。

    方姓男孩为他点上烟，退开时，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手腕内侧。

    又有一个年轻男孩端着酒杯过来，笑着说其他地方满了，能不能坐这里？

    秦之言道：“我谈工作的时候习惯点根烟，方律师不介意吧？”

    “……秦少。”方姓男孩从善如流，“谈谈……案子。”

    商阳循声望去，走廊另一侧，喻修文正匆匆赶来。

    而他身边的“方律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满是懊恼。

    秦之言坐了回去，问：“方律师很急吗？”

    他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向二楼走去。

    门没有锁，只虚虚掩着，似乎有轻微的人声。

    喻修文看向明亮如昼的房间，又看向秦之言那整洁得毫无褶皱的衣服下摆，惊讶地挑了挑眉。

    “老秦。”凌霄适时插进话来，“杯子给我。”

    喻修文瞥了一眼虚掩的门，心里有了几分章程，微笑说道：“秦少让我过来谈事，看来他还在忙。”

    秦之言松开搂在商阳腰上的手，嘴上含着烟，倾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