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信吗(2/2)

    虽然也不全是假的，她确实喜欢过他，两人之间的美好回忆，她依然记忆犹新，只是这些和她还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已经是两回事了。

    “那你还说这些干什么？”

    “为什么突然改主意？”

    “还有前几天。”

    接着，穆夏往前走了一步，只是这么一步，她就觉得心跳快得厉害。陆靳没动，她又靠近了一点，伸手抱住了他。

    穆夏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相信：“我没有改主意。”

    这句话一出来，穆夏抬头观察陆靳的表情，知道自己说对了，于是她继续说道：“我现在只是觉得，也许没必要一定弄成这样。你让我冷静一段时间，我们都先别——”

    “因为一码归一码。”穆夏尽量让自己说得慢一点，“你做过让我接受不了的事情，不代表我们以前所有东西都是假的。我以前喜欢你是真的。”

    穆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不是，我妈妈在楼下，我当然着急，但我刚才说的那些也不是假的。”

    亲完后，她退开一点：“现在信了吗？”

    这句话说出来，穆夏自己都觉得讽刺。

    陆靳明显不怎么信，但他没说话。

    穆夏的手机就在这时候又震了一下。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她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不愿意？”

    陆靳笑了一声：“那你现在走跟过几分钟走，有什么区别？”

    穆夏心跳得很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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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那天？”

    穆夏沉默几秒：“我知道我说过，你有些事情确实让我接受不了，酒店的事情也是。我现在想起来还是很难受。”

    陆靳低头看着穆夏：“你以前抱我不是这样的，现在跟要上刑一样。”

    陆靳挑了下眉：“不是说每看见我一次，就多庆幸一点跟我分手？”

    过了几秒，穆夏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旁边，陆靳的视线跟着落了一下。

    穆夏意识到，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结束。她说一句，就要再证明一句，退一步，他就会再确认一步。但她已经退到这里了，现在再告诉他，刚才所有话都是假的，她根本没有想过重新考虑，只想赶紧从这里出去……她不敢，她只能继续演下去。

    “说半天还是想走，我怎么知道你下楼以后不会马上变回去？”

    “继续拉黑我？继续当不认识？”

    “什么叫这样可以了吗？我在逼你？”

    说完，他突然吻她。

    “你觉得呢？”

    穆夏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当时很生气。”

    身体碰到他的那一刻，她几乎立刻就想松开。

    “所以……我那天可能说得太绝了。”

    “刚才还怕我怕成这样，碰你一下都躲，然后现在告诉我，你又舍不得了？你自己信吗？”

    假的，哪怕现在让她从黑名单里把陆靳拉出来，她回到父母家后，还是会继续拉黑。

    “那你躲什么？”

    穆夏感到心累，她抬起手，重新抱住他：“这样可以了吗？”

    穆夏差点偏开脸，虽然最后没有，但陆靳察觉到了。

    “还有什么？很low，很蠢，很可悲，很掉价。”

    “认知障碍？低级生物？”

    穆夏心里猛地一沉。

    卧室安静下来。

    穆夏心里越来越没底：“你让我回去行不行？我妈妈真的……”

    “我……我不会。”

    说完这句话，穆夏观察到，陆靳的表情和刚才不一样了。

    “所以呢？”

    “不会，我不会再拉黑你，也不会当不认识你。”

    穆夏明白了。他要的是一个答案，而那个答案，她明明已经给过他很多次了，只是他不喜欢。

    “那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说话了？”

    “什么？”

    “没有。”

    穆夏又看了一眼手机，妈妈还在楼下。

    穆夏低下头，没回答。

    “我只是……”穆夏停了一下，“不想再这样了，你每天换号码，换账号，去堵我，我躲着你，我很累。更何况，我们之间……也有很多很美好的回忆。”

    “现在信了吗？”

    陆靳打断：“你是不是为了下楼，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真的？”陆靳问。

    “对不起……我那天真的太生气了。”

    “我没躲。”穆夏知道他还是不信。她刚才说了那么多，可只要现在把他推开，那些话在他眼里大概都会变成她只是为了下楼。

    穆夏继续往下说：“我承认，我前几天话说得很难听，但感情哪有那么容易说没就没，我们又不是只认识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