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quot;不许掉出”/“我自当受罚”/灵光一现(2/2)
权珩一面脸红一面什么都不敢做。
是为了她本人吃醋……还是为了宗室僭越恼怒……
容央醒地比以往生物钟要晚,权珩等待师尊醒来让她检验自己保持住发丝金柱不掉落后,整个人虽是浑身脱力却还是召集了宫人赶忙洗漱后去上了朝会。
权珩瞥到一旁战战兢兢站立不安的李全,视线再探向整个寝殿内没有发现师尊的身影。
衣物褪去后,李全大着胆子抬头细细打量权珩胯下之物,发现它安静蜷缩无一丝抬头迹象,似乎之前那二十一人在陛下心湖前掀不起任何水花。
为陛下重新更换衣物后,李全向陛下告退,赶着要去回复容央。
容央自是知道要让失力的地方保持一整晚的控制力何其艰难,可权珩因为她生气时的一句醋言却还是毫无怨言地做了。
而龟头中央那处马眼本该是失去弹性的圆洞现在紧闭门户,需要用力去寻才能发现其中还藏有一根发丝。
现下容央身边又有李全这位大总管相陪左右,宫内的人们早早生出陛下身边有了位大人物的想法,待起容央来更加规矩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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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脸色变幻非常、周身气压变得极低,咬牙切齿般让这二十余人立即撤离,又冷声让李全把所有事情给交代清楚。
权珩了解容央,她清晰知晓师尊情绪极淡,宗室之人在她面前如尘埃般不曾入眼,那么剩下的那个结论就是正确的。
她已经确信权珩只有看到自己时才会瞬间勃发,可还有一件事,容央想,她要做过话本里那样的过分事后,她才能下定某种决心。
可就像风有味道、自然有味道,在这充满权珩气息的寝殿中,容央发觉自己睡得很满足。
她想起师尊刚来便灌茶逼她憋尿跑马迫她失禁于她面前,又想到那二十一鞭,权珩怔怔发愣,她似乎从这些种种动作中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果。
殿门再开之时,权珩发觉熟悉的师尊气息后整个人站了起来。她抛开之前曾起师尊不告而别的坠坠念头,惊喜地往前去迎接师尊。
容央心中最后那点因为选秀而产生的莫名醋意在这刻终于消散了。
师尊她……真的吃醋了吗。
李全心中叫苦不迭,他回想起容央离开前留下的命令,索性心里一横向权珩跪倒:“陛下,请……请让奴才为您褪裤,奴才……奴才奉仙子之令确有要事需向您确认一番。”
灵光闪过,她脑海中回想着刚刚师尊的动作。
只是与李全视线不一样的是,她胯间停留了一只手,那只手仔细描摹、上下摩挲过蓬勃硬挺的肉棒后,似乎略带满意般收了回去。
她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那里面是明晃晃的疲惫不堪,眼睛主人察觉到她醒来后,更是有些错愕,慌里慌张地移开了视线。
李全尚未抬头便感到一阵极阴冷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脖颈处,却在自己道出奉容央命令后杀气腾地消散。
是以权珩下朝兴冲冲往崇和殿而去,却还未靠近殿门便察觉到殿内有二十余股紊乱气息。
容央看到权珩呆在原地像个木头,脸上是呼之欲出的纠结渴望之色,却还是一言不发。
“既如此,依你吧。”权珩缓缓点头答应,她现在也如同李全一样摸不清师尊意图。
她迟疑地推开殿门,一时殿内花红柳绿各色美人们齐齐向她拘礼、恭称陛下。
睡前还保持着跪姿的权珩现下已经毫无体力,她散着身体跪坐在在容央身边,鬓边碎发被汗水贴得紧密。
权珩目光愣怔地看向容央,眼光木木还带着显而易见的依赖,她嘴巴一张一合却又什么都不敢问。
那根肉棒仍不知疲倦地昂扬挺拔着,似乎就没有消颓的时候。
容央目光下意识地去寻权珩嘴唇,发现她并没有紧咬自己嘴巴后才不做声地将视线转到权珩下身。
禁内上下早被权珩传达出见到容央如见她的命令,权珩也大有整个宫内无一处师尊不可前往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