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子文学永不过时(2/2)

    “不要太沉沦其中”

    我产生的那些复杂难言的情绪，幻影应该也感觉到了。

    我拆开甜品的外包装，进食能稍微带来一点慰籍。

    是真的。

    朝傀儡猫扔了一块石头，猫跑远了，藏得更加隐蔽，但还是在看着。

    “确实很土”

    “你怎么忍得了的？”

    幻影用我的样子真心实意地叹气，然后它看向我

    冯发财，这个名字寄托了在贫穷中挣扎了一辈子的父母的愿望。

    “君丝”

    一只傀儡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不远处，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着。

    “不是梦哦”

    “给你”

    “满意了？把身体交出来吧”

    “还有什么事吗？”

    …………

    我只是随口一问。

    幻影瞪了我一眼，但很快，它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自己想”

    然后因为我想死，被更加不留空隙地监视，这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恶性循环。

    “既然占据了你的身体，你的愿望我会顺便帮你完成的”

    我从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痛苦中挣扎着惊醒。

    幻影忍耐着把时悼敷衍走了，几分钟后，时悼又回来了。

    幻影有些无语。

    到了地方，因为不会使用电脑和科技产品，沦为了价格最低的货物。

    因为他的突然造访，我只能让高乐帮我吃了。

    飞快地回忆了一遍人生后，我既觉得解脱，又有点遗憾。

    “他是没断奶吗？”

    他真是………

    是梦吗？

    很难描述那种精神像是正在被侵蚀的感觉，或许是心灵防护的存在，我还保留着清楚的感官和意识。

    “死灵系真的很讨厌”

    “忍不了，所以我一直在想死”

    听说人死前会看到走马灯。

    时悼带来了一份栗子蛋糕。

    “不要提这个名字”

    “我有一些问题”

    幻影撇了撇嘴

    这下我没心思评价别人的名字了。

    听说在那个地方可以出人头地，发大财，挣大钱，就像他的名字一样。

    “我怎么知道”

    “虽然不想和别人分享，但我记忆中那些印象深刻的片段你都有机会体验到”

    太真实了，我像是真的被骗到诈骗园区呆了一段时间，受尽了屈辱和折磨。

    突然的，我重新掌握了身体。

    “你没卖过屁股吧？”

    是我刚刚点的那家。

    幻影冷漠拒绝。

    “君丝”

    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冯发财？”

    至于幻影，它已经活动起我的身体，然后，时悼折返回来了。

    业绩垫底，被毒打，被灌泔水，被关在狭窄的铁笼子里展示失败者的下场…………

    “怎么说？”

    “那你恐怕不能如愿了”

    看来它是真的很讨厌死灵系。

    我猛得抬头，看见了身旁无所事事的幻影。

    然后幻影就变成了我的样子。

    浓厚的乡音，看什么都新鲜的眼神，还有名字，总是在引人发笑。

    明知道重点在其他方面，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好像知道了封导的真名。

    一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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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幻影又变回了封导的样子。

    时悼失落离开。

    让当年我被赶出学院的所有相关人员都给我陪葬也行吗。

    “有完没完？！”

    我隔空附和了记忆里的红叶一句。

    幻影怒了。

    “你短短二十多年的阅历，扛得住大量回忆的同化吗？”

    藏在无处落脚的列车的厕所里，被同行人的身体挤压着呼吸，被浓郁的汗臭味渗透着，为了到达一个据说流淌着奶与蜜的地方。

    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不知道我的想法能不能传递到。

    “我知道”

    我大概是在梦里。

    幻影用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开口，共用一具身体，我感觉到了它对时悼的抵触和排斥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