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要上厕所(2/3)

    我的手再次往衣襟里伸，她再度睨过来与我对视，我收手，她很快抬头。

    “当然，当然。”

    她迟疑了一会儿，最后应道，“去吧。”

    她嘴角抽了抽。

    我收回了左手，她见我放弃尝试，挪开眼神，但站在我的桌前不再离开。

    “老师，你也尿急啊。”

    “你干什么呢？”女老师困惑不解的声音令我笑得更厉害了，小解都不顺了。

    “我来不来你都要在这里浪费两个小时，倒不如想成是我给了你一个乐子。如果你求求我，我还能大发慈悲再去尿一趟尿到考试结束。手机还我。”

    我抬起头，端详她的脸，越看越觉得有韵味。

    我没有什么所谓，挣脱她的手，从胸口内袋掏出手机递给她，“可别摔了，很贵的，最新款苹果proax1tb呢。”

    我站起身往教室外走，一出教室门立马陶醉地深吸一口新鲜的寒冷空气，接着朝厕所的方向慢吞吞地踱起步子。与此同时，我听见身后同样频率的鞋跟敲地的脆响。

    我又看她一眼，女老师似乎还在发呆。

    我几乎不说我们学校的好话，但不得不说，这种时候相比起家里的房间我更喜欢寝室，之前我可以在室友去上课时用小玩具酣畅淋漓地自慰，现在我的母父却全天候在家看电视或者吵架干仗，家里鸡飞狗跳战火连天，我就是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兴致。

    “我来监督你，施瑶同学。”

    她看我的眼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嫌恶。

    “把你的手机给我。”她抓住我的手腕。

    听到我的名字我愣了一下，接着想起她看过我的证件，当然知道我叫什么，说不定印象还相当深刻。我讥讽地笑了笑，拐弯进了厕所，通过里面那面镜子回望她，“怎么监督，监督我擦没擦干净吗。”

    厕所里所有隔间都是空的，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我进了隔间锁好门，依然能听见站在外面的她衣料的细微摩擦。

    “等你考完了我再还你。”

    这一刹那，尽管我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就扫到了我的身上，因为生气重新回到她的身上，连带着周围的一切好像又活了过来，那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接着放大。她维持着这种尖锐的对视向我走了过来，我的心跳加速起来。

    我满不在乎地解开腰带蹲下小解，哗哗的水声回荡在逼仄的卫生间，不知对外面那人来说是否悦耳，海哭的声音，我感到十分滑稽，一下子爆笑出来。

    敌在明我在暗，试问如果我现在低调地摸出手机，低调地在浏览器搜索栏输入这个试卷上的某些文字，低调地将搜索结果写在试卷上，阁下要如何应对呢。

    我又伸，也不想着作弊了，就想看她警觉地看我的样子，满足我的恶趣味。重复这个流程三遍，她似乎怀疑到我在戏耍她，蹙眉启唇正欲发作，我说老师我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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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睛锁定她，左手伸进皮夹克胸口内层的口袋，摸到我手机的金属边缘。

    她身上的烟味已经散尽了，只剩下冷香，近得我能看清她风衣的布料，斜纹错落有序，腰间的系带打了一个很精致的结。

    考完就离校返乡过春节了，家乡这边天寒地冻，母父两边亲戚也少，一大家子人都不怎么出门。

    “……不可教也。”

    她将手机递给我，转身就走。

    “我看了你的卷子，”她说，“这场考试你可以不用来的。这样捣乱，白费我的时间。”

    “我考完了，现在我就回去收拾东西。还给我。”

    我心一坠，回头一看，那女老师跟着我一道往厕所来了。

    我不知道中国的家长一般在小孩多大的时候认同她会有自己的性需求，但20岁在我母父的眼里显然还不够格。我比较讲究，自慰时在屁股下垫个防水的垫子，前几天我把垫子扔洗衣机里，我爸晒衣服时骂我怎么把卫生间地垫跟人穿的衣服一块洗，这让我上哪儿说理去。

    穿好裤子浑身舒畅地拧开厕所门，她站在门外对我上下仔细打量，尽管没在面上表现出来，我猜她心里对我已经颇有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