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正常人(2/2)

    “你工作的地方离银座近吗？”

    “嗯。丈夫走了，留了点钱。”

    “你不要说了……”

    “确实挺无聊的。”

    被一个高中生说生活无聊，美波觉得有点好笑，但她确实没什么可反驳的。

    咲斗没有回答，继续喝他的橙汁，表情像是在说你自己掂量掂量是不是这么回事。

    美波噎住了。

    美波放下杯子，看向窗外。车站前的广场上有人在发传单，一群鸽子蹲在喷泉边上，偶尔啄一下地面。

    咲斗的琥珀色眼睛看着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语气也淡淡的。

    “没了。”

    “不止今天吧。”

    他们在正殿前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树荫底下很凉快，蝉声在头顶响着，一阵一阵的。

    “女人的胸。”

    阳光慢慢从一边挪到了另一边。

    “不会喝酒？”

    美波愣了一下，笑了一下，“没有，今天只是出门不太顺而已。”

    咲斗松开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刚才被碰到的地方。

    咲斗没有露出那种“啊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了”的表情，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换了一个话题。

    “哦。”

    “你干嘛。”

    咲斗没有继续追问，他端起橙汁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目光移向窗外，刚才那句话像是随口说的。

    “看了一眼而已。”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咲斗选择换一个话题。

    “逛街，美容，喝酒。”

    咲斗的手伸过来，扶住了她的手臂。

    “那你看了。”

    离开咖啡厅之后，美波本来想说该回去了。

    “没了？”

    “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第一次碰到嘛。”

    “站稳了？”

    美波想了两秒，说好。

    神社在住宅区里面，很安静。参道两侧的树很高，枝叶在头顶交错，把阳光筛成碎片洒在地上。

    神社不大，走一圈也就十来分钟。

    但咲斗说附近有个神社，问她想不想去看看。

    “我说了不要说了。”

    “很软。”

    “听起来挺无聊的。”

    “那你平时做什么？”

    “小心。”

    “没工作？”

    咲斗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他嘴角那点弧度怎么也藏不住。

    “美波姐，你这是对男高中生的歧视。”

    “美波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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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工作。”

    “啊——”

    “碰到什么？”

    她转过头。

    咲斗的表情很坦然，完全没有被抓到的心虚。他歪了一下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

    美波刚喝进去的那口拿铁差点喷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扯了一张纸巾捂住嘴，咳了两声才缓过来。

    她的身体往他的方向倒了一下，胸口压在了他的手臂上，大概也就一下子。

    “没干嘛。”

    “是真的软。”

    “这个指控太严重了吧。”

    美波的凉鞋在砂石路上走得很慢，鞋跟踩到了一颗松动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