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别给我丢人(2/2)

    商歌把处境简单说了，隐去了江凌的部分。

    城南她不熟，但夜市那边出租车多，也许能碰上认识的街坊。

    既然让她随便弹，她就随便弹了。

    沿着大街走了一段，车不多。

    商歌从后台出去。

    突然钢琴迸发出磅礴的音符。

    江凌接过电话，一边听一边走向大厅出口。

    她加快脚步，江凌随时会发现她不见了。

    “丁公子。”商歌看了看四周，“我有点急事，能麻烦你吗？”

    她暂时做不了什么。

    那个人从来没看过她一眼。

    商歌上了丁忘川的车，和他坐在后排，车子驶离闹市区。

    “是贝多芬的《命运》！”有人靠前奏就听出来了。

    商歌拉开门，寒风灌进来。她蹑手蹑脚溜了出去。

    一曲弹完，中场休息。

    商歌按下最后一个键时，乐团配了个和弦。

    回头看了一眼，没人跟着。她提着裙子走向旁边的夜市。

    商歌道了谢，翻出拨号键——

    绿灯一亮，商歌快步穿过去。

    想到这，手上力度加大。琴声跌宕。

    他们以为结束了。

    观众陆续离席，江凌坐在位子上没动，和过来搭话的人不情愿地寒暄。

    指挥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商歌莫名在他的注视下耳根发热。

    她放弃了找人借电话的念头，顺着安全出口的方向加快脚步。

    这些人本身就不正常。

    只要不被江凌抓到，一切都好说。

    对面的人也看到了她，兴奋地挥手。

    “姐姐没带手机啊，借我的吧，咱们去车上，这里好冷。”

    商歌看着他离开大厅。

    她扬起手。

    然后走到指挥身边，说下半场让原来的钢琴演奏者继续，她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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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谁说话都是一副冷冷的模样。

    “姐姐姐姐！”丁忘川拉住她的手，笑得开心极了。

    “姐姐，给你。”丁忘川解锁手机递给她。

    指尖落下，是《致爱丽丝》。

    商歌弹琴的时候是另一个人。

    商歌没有下台，躲在钢琴后面。

    “先生，韩小姐打电话过来了。”助理拿着江凌的手机走过来。

    然后意识到她没记住某人的号码……

    之前的疑虑又冒出来。

    周围人好奇地看他，他不在意，笑嘻嘻地说：“姐姐，川儿好想你。”

    “商小姐，您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老曹上前问道。

    前面遇到红灯。

    江凌一直……盯着她。

    她原本可以成为演奏家。可她为了一个人，放弃了一切。

    “姐姐有事，川儿一定帮！”他拍了拍胸脯。

    后台的门通向走廊，走廊里都是中场出来的人，没人注意到她。

    快结束的时候，她往台下瞟。

    后门虚掩着，没锁。

    商歌正着急，忽然看到马路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

    乐团愣了一下，很快调整节奏，配合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