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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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弯的嘴角僵住,束手无策地任我拖拽:

    “我说了我随便写的,打这么多叉你不累啊?”

    新疤被他挠得又刺又痒,我抓住他的手,他慌慌张张握成拳,要缩回去,我打了一下他的手背,撩起眼皮斜他,还躲?他哼着说手痛痛,撅起嘴让我亲他,他总喜欢在某些时刻睁眼说瞎话以掩盖自己干的“好事”。我说你再靠过来点,他立马双眼发光,嘴撅得更高了,像观赏池里等待游客投喂的金鱼——要亲很久很久!——傻逼,没发现我正掰着他的手掌看。

    他紧抿的嘴唇终于放松了,在我眼前一开一合,让我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我用力拍向车顶,闭嘴!老彭呢?!还不出来!他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瑟瑟发抖,乞讨似的伸手拉我的衣服,筱姐不要生气了……我打掉他的手,把他一脚踹进车内,进去我要关门!我让老彭带他去医院,他作势娇弱地倒在椅垫上,筱姐你别走……我说你撒不撒手,再不松拿刀把你手砍了。他嘴唇苍白,用濒死的眼神盯着我看:

    今天是见不到蒋慕然的第一百天纪念日,我特意为他买了包烟,拿出一根放在窗台,一根点燃慢慢抽,以此缅怀我们不复存在的逃学岁月。我已经决定,如果蒋慕然再不回来,他的屁屁就得给我打十分钟,出于私心我会手下留情的。抽了几口我看见何时佳将课本反扣在桌面上,朝我招手,我摁灭手里的烟,对她挑眉,干嘛?期中考试后何时佳换到了我斜对面,我前面坐的是班里最爱学习的电杆男,他又高又瘦,还总喜欢把15升的保温水壶摆在桌角(魔王批评他应该把除课本外的物品一律放到桌肚里或者脚边,不然会影响后排同学的视线,我觉得没什么影响,倒是魔王经常要走下讲台确认我有没有睡觉),可能是喝水量太大了,课间除了上厕所他绝不会离开自己的座位半步。何时佳就是趁电杆男去撒尿时替蒋慕然传话的:

    “开车。”

    “我好像病了。”

    “他说放假了来找你。”

    真想把他的嘴给抠了。

    我一定也是被传染上了精神病,竟然还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这崽子天天折磨我,等他死了林盛绝对会来找我的麻烦,而且他眼里的笑意让他看起来就像只图谋不轨的狐狸。

    “没了?”

    “不、不是……小矜呃啊啊……不疼的。”

    我说你说得有道理,但你知道的,蒋文暨那老头不让我们有话直说。何时佳被电杆男传染了,也说要去撒尿,我才扭过头看易矜。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十分温顺懂事地抿着嘴唇,拿红笔在试卷上圈圈叉叉。林盛为我规划的“学习套餐”强制要求我本人的期末考试成绩达至两位数(或以上),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林盛一定是想让我安息在这狗屁不如的年纪!不过我人可以说是很好的,每天背两个单词糊弄糊弄,作业乱涂乱画一通好让他跟林盛交差。

    “你他妈给我滚出去!滚出我的家!”

    “筱姐……”

    “好玩吗?!下次准备是哪个地方?啊?!”我把食指戳在他喉结上,他狼狈地咽了一口口水,“这里?”我又将手往下移,隔着衣服使劲掐了一下他的乳头,他急促地啊一声,手指因为疼痛刺激的缘故弯曲起来,像接受电疗的精神病患者,“还是这儿?”

    “病死你就再也见不到小矜了。”

    “一点都不累!筱姐,你的手还疼不疼?写试卷会不会难受?”他低下头看我的手掌,脑袋转来转去,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尽管他已经摸过无数遍了,“你看!朝这边是个小爱心,朝这边看就是个倒过来的小爱心!”

    他反倒比我还认真,我抽出那张鲜红到不忍直视的试卷:

    ……

    “你们有事不能打电话吗?为什么总要我帮你们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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