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绳子？(2/2)

    过了一会儿，我把茶端给他。

    他这才笑了一下：“好。”

    我的脸开始发热，心跳有点快。

    “我知道。”

    “自己看资料？”

    牧承吹了吹浮叶，道：“我想听你说。”

    我呼吸有点乱，但还是说：

    “想找一个……能带我的人。”

    我迟疑地轻点了头，又马上摇摇头。也许，那之前根本算不上一次正经的实践。

    我刚松一口气。他却又看向床尾——被红绳束缚的毛绒玩偶。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你不用现在回答。”他最终还是给了我台阶。

    “那你还问？”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回头看我。

    我彻底说不出话。

    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不在客厅。我心里一紧，赶紧往卧室走。

    “我去给你沏茶。”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从楼下，到现在，每一步，好像都是我自己选的。可每一步，都有他的痕迹。

    牧承盯着我的眼睛很深，我完全看不懂他的情绪。

    “带到什么程度？”

    可我听见这句话，反而更难受了，好像某些东西堵在我的咽喉，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嗯。”牧承没有反驳，甚至点了点头。

    “了解多少？”

    “看得出来。”

    “我不知道。”

    我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然后小声说：“不是配饰。”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主动把什么交了出去。

    我想了想：“可能……觉得你人还不错？”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顺着话问：

    我被他说得有点不自在：“那你要不要上来？”

    我脑子飞快运转：“就是……一个配饰。”

    “那你现在是在找什么？”

    “有点乱……”

    门打开，果然一片狼藉。我有点尴尬地侧过身让他进来。

    “这个？”牧承像是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因为家里很乱，乱到我自己都不想看。

    “那是什么？”

    我才意识到，他在等我解释。

    “没有实践？”

    “一点点。”

    他终于喝了第一口茶：“从你让陌生人上楼开始。”

    电梯往上走的时候，我开始后悔。

    项圈。

    “你刚才说，是配饰。”牧承的语气很平淡，“那这个，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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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了很久，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认真回答过，甚至没有对自己说清楚过。

    可那一刻，我却说了：

    我一愣。

    “那你现在，已经在尝试让别人带你。”

    他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探究反问道：“只是还不错？”

    我整个人僵住了。

    “嗯。”

    他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