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宽大修长的掌心握住细瘦的胯骨,他几乎被揉进那过分火热的怀抱中,承受那份不知从何而来的凶悍,只能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解垣山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衣服,高大宽阔的背影落在他的视线中,不禁让他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凑过去抱住他的腰。

    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野兽一样。

    再度睁开,清明漆黑的眼眸中已然是一片冰冷。

    窗外海风阵阵,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连动一动腿都觉得分外难受,可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羞赧的同时却带着些难言的喜悦。

    解垣山脸色阴沉,目光一寸寸扫过秋听单薄肩背上斑驳狰狞的吻痕,那些记忆不太清晰,可却能让他回想起那一瞬的碎片。

    昨夜整座游艇都闹得很晚,以至于清晨良久都没有丝毫动静,只有服务生在善后。

    他很高兴,这是他十八年以来过的最高兴的一个生日。

    “对不起,哥哥。”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具身体沉沉压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他仍旧颤抖的身体,低哑的嗓声模糊。

    而解垣山始终紧蹙着眉头,似乎还未从酒醉的难捱中缓过来,听见话也不答,只是抱着他沉入浴缸,水流四溅。

    一切的一切宛若一场噩梦,轰然在脑海中炸开。

    被推开时,秋听身体颤了颤,梦中幸福美满的画面骤然消失,他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猛然睁开双眼。

    分明自己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可大脑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

    男人许久没有动作,他也没觉得异常,毕竟喝醉了表明心迹,在哥哥心里应该是有点丢人的事情,他可以理解。

    夜色深重,男人抽身离开,将怀中的人抱起,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下意识侧首吻了吻湿润的发顶。

    “哥哥,我是小听。”

    “我要。”秋听浑身俱疲,这种体验比他想象中要更可怖,可是比起异样的难捱,他更加不想和解垣山分开。

    黏在男人的身上,去浴室的路上他看清楚那宽阔肩膀上的咬痕,脸颊忽的一热。

    身体微僵,秋听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解垣山下意识动了动,却听见怀中的人发出轻微梦呓,放松的身体倏然警惕,可怀中的人察觉到他的僵硬,却又往他胸膛埋了埋,柔软的发丝扫过皮肤,泛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小听,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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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澡么?”

    屋内弥漫着诡异的气息,是全然陌生的场景。

    “哥哥。”

    一刻也不想分开。

    解垣山重重闭了闭眼。

    而在垂首看清那张青涩单纯的面容时,昨夜疯狂的记忆瞬间回笼,充斥在空白的大脑中,宛若气球炸裂般迸开。

    “困,哥哥……”

    室内安静一片,凌乱床榻上两道人影紧贴,不知多久,男人眉间折痕逐渐蹙紧,在大脑强烈的剧痛眩晕中缓慢睁开眼。

    嘶哑的梦呓声微弱,语调中却是不掺掩饰的依恋与信赖。

    被深吻到窒息时涨红湿润的眼,被打上烙印后紧绷战栗的白皙身体,还有晃动间断断续续的哭叫。

    夜色渐深,屋内的动静还未消失多久,海面的天边便泛起了朦胧的光亮。

    不多时,昏昏欲睡的呼吸声在睡梦中变了调,秋听喘着气惊醒,眼前画面涣散,几乎形成不了完整的拼图,可他还是能准确无误捕捉到那双漆黑凶狠的眼眸。

    艰难坐起身,他忽然看见床边坐了一道身影。

    水波摇摇晃晃落了一地,秋听被他严严实实抱在怀里,总算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定,精疲力尽睡了过去。

    秋听涣散的瞳孔赫然睁大,由心脏为中心,猛然扩散开绵密的酸涩,像是一颗颗气泡悄然炸开,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嗓子已经哭哑了,说话的声音不由颤抖。

    也许是想到了昨夜的疯狂与温柔,他抿了一下红肿破皮的唇瓣,小声哼哼,“我有点痛。”

    他抬起酸疼的手臂一摸,发现身边已经没了人,就连喉咙也是泛着细细疼痛的。

    耳边嗡嗡作响,昨夜助听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掉的,现在让他很不舒服。

    水声响起,他垂首在那些痕迹上吻了吻,羞涩中带着难以克制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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