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他在睡梦中感到委屈,在车上打过他了,晚上到了梦里也不放过他,难不成他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么?

    听见车声离开,秋听放下手中的叉子,腾地一下起身,扯过放在玄关的外套夺门而出,可到院子时,却被屋子外面的保镖给拦住了。

    秋听心底一动,问:“哥哥今天不工作?”

    “知道了。”

    秋听瞪大眼睛,只觉得荒谬,“什么意思?我被软禁了?”

    江朗无语凝噎,赶他去洗手间,自顾自给他叠起了被子。

    他发泄似的,在给助听器开机的时候大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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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镖们得了命令没办法忤逆,将他送到屋子里,便出去了。

    新年快乐大家,新的一年都要顺顺利利呀~

    等他下楼,解垣山果然还坐在院子里。

    还没等他吃完,江朗就大步出去凑在解垣山耳边说了什么,接着解垣山合上电脑起身,进屋子后扫了秋听一眼,上楼换了套正式的衣服,从江朗手中接过大衣外套,便直接出了门。

    谁料这次他连大门都没能走出去,他们直接把屋门从外面反锁了!

    既然解垣山下午不在,那他就下午去吧,反正早点回来就行。

    “……”

    他肚子被那人肩膀顶的阵阵发痛,被好好放在沙发上仍旧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声音含糊却委屈,“我就是想出去玩。”

    进了洗手间收拾完自己,秋听看着自己脑袋上的鸡窝,想到自己刚才对江朗发泄的起床气,又有点过意不去。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他又扒着门探出脑袋去,露出张漂亮委屈的小脸。

    解垣山都不怕他会硬的吗?

    “下午有个会,晚上还有个应酬,过两天倒是没什么事。”江朗低声跟他提醒,“你过两天就要开学了,可别再惹他不高兴,在家乖乖待着,知道吗?”

    保镖对视一眼,回答很是含蓄:“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朗叔对不起,我不应该凶你的。”

    “起来干什么,又不让出去玩!”

    等人都走了,秋听从沙发上坐起来,蓬松的头发乱糟糟的,却还不服气地往外走。

    不知多久,那丝丝缕缕的冰凉散去,身上重新变得温暖。

    秋听并不服气,硬要往外走,但单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被其中一人扛回了屋子里。

    只是在他睡意沉沉时,却感觉身上一凉,今天被打的地方又泛起一丝莫名的微风,变得冰冰凉凉。

    已经是深夜,他闹了一整天,昨夜在唐斯年家里也没睡好,于是即便脑子里都是怨念,仍旧在躺下不多时就沉沉睡了过去。

    “……”

    秋听没准备那么听话,他昨天听朋友说新开了个俱乐部,他想去骑骑马。

    江朗哈哈大笑,自然是不会介意,过来摸摸他脑袋,“行了,赶紧换身衣服下来吃早餐,解先生在楼下都坐一早上了。”

    要不然怎么会在明知道他是同性恋的情况下,还毫无边界感地把他按在腿上打屁股。

    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视野中出现了江朗的身影,他才回过神来,悲催地被赶着起床。

    作者有话说:

    他悲哀地想,解垣山可能真的只把他当做弟弟吧。

    干什么啊?

    “小少爷,解先生说过了,这几天您都不能出门。”

    秋听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良久才收回目光,埋头吃早餐。

    秋秋:qaq

    全程没跟秋听说一句话。

    第二日再醒过来时,外头已经天光大亮。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许烦躁,与起床气糅杂在一起,逐渐失去了耐心。

    还是初春,虽然今天太阳不错,但温度依然不高,解垣山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线衫坐在院子外面看新闻,宽阔结实的后背格外优越,撑在椅子两侧的长腿也很是惹眼。

    直到开学那天,秋听才终于被解开禁足,抵达久违的校园,临近高考,国际学校的气氛却并不凝重。

    助听器还没戴,他只能看见江朗的嘴唇在面前一开一合,声音却像是隔了一层膜,怎么都听不真切。

    秋听趴着睡身体麻了半边,等缓和过来动了动腿,感觉屁股已经不痛了,松口气的同时,又因为回想起昨天车上的画面而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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