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聂臻哧了一笑:“家里挺急。”

    涂啄也不问,就这么跟着他出了房间。很快,他们来到同一层的另一间屋。

    无声的对视久了,对方似感到羞赫,有些不自在地躲了躲目光,聂臻跨步上前,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重新抬头。

    “老公。”

    怎料涂啄有些紧张地解释说:“我父亲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为了我好。”

    等他喝了水重新回到主卧,本以为已经分房了的人竟还留在屋里,还坐着那一块床的位置,像一尊从教堂里拆下来的雕塑,忠贞不二,对着他微微一笑。

    “呵。”聂臻陡然一笑,颇有兴味地叹道,“还真是冰蓝色的眼睛。”

    聂臻看他片刻,怪道:“你家里都怎么教你的?这事儿还用不着你。”

    他试探的目光在涂啄身上流连一圈后,见人未有躲避和羞赫之态,便俯身对视,鼻尖与鼻尖仅隔一线。

    “你”聂臻惊奇地打量,涂啄倒是早换了身衣服,模样看着也已洗漱过了。仪式之后他就直接来了新房,比留在宴席陪客的新郎多了不少自由时间。

    私设1:20岁可婚背景

    “谁教你的?”

    等他忙完回来,发现涂啄还像最开始那样坐在床上,像是一直在等他。

    “这间和主卧差不多大,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睡这屋。”

    开新文了,这篇是《心机》里弟弟的故事,独立开展,没看过《心机》的也不影响阅读。

    他松了手,涂啄那微长带着卷的头发垂到颊边,自己动手挽到耳后,露出的容颜更加惊心。

    涂啄没讲话,只是用那双比水晶还要透亮的眼睛盯着他看。

    一双手忽然伸了过来,竟是自然地帮他接过了外套。

    聂臻饱览过无数美人,张口叫他老公的这还是头一个。那声音像是搓着股柔线,里面绵绵情意,叫软了人的肠子。

    此刻,之前跟过聂臻的那些缘起缘灭的大小美人,都在他面前黯淡了下去。他的发色乍一看是浅棕色,但设计师敏锐的色彩辨别力能发现里面藏着的金调,要是在阳光下,应该会相当抓眼。

    “这是我应该做的。”涂啄把外套挂在手臂掸了掸,像个特别贤惠的妻子,“你现在要洗漱了吗?”

    “床上的规矩,不躲就代表自愿。”

    “我”对方终于开口了,声音干净,和他洁白美丽的面孔如出一辙,“我叫涂啄。”

    体贴得简直过了头。

    聂臻哼笑一声,对他道:“过来。”

    私设2:人种和血统互相排挤,资本抱团排外严重

    美丽的妻子(二)

    模样瞧着讨人喜欢,聂臻放低了声音:“不用紧张,我记得你年纪挺小的”他忽然想不起来,“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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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那种直击人心的美在他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混了东方血统,这美张扬但不张狂,少却很多强势的侵入,性格看着也有些腼腆。

    涂啄坐在床边乖乖地答:“20。”

    涂啄的冰蓝色眼睛里还真就一点杂质也无,他又坚定地强调了一遍:“他是为了我好。”

    仪式上匆匆一瞥的面容沉静地留在了屋内,聂臻站在门边端详,屋内人察觉之后抬头,四目相对,皆多般情绪翻滚,被暧昧的灯光一衬,仿佛都带着情。

    “我有老婆了。”一句话讲完聂臻立马挂了电话,手里的小百合往旁边一抛,花朵在地面打了个滚,新房门就此推开。

    聂臻又笑:“我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吗?”

    聂臻从小到大就坚信性和爱是分开的,就像他那对全无感情的父母,照样能捏着鼻子合力造出一个他,在家庭环境的耳濡目染之下,他从来对爱情二字嗤之以鼻。在这世上他所拥有的已经太多,人们削尖了脑袋拼命争抢的东西他挥之即来,随意处置,唯独对美的追求是坚定而深刻的。

    他认真地盯着涂啄,想要看那双真诚的眼睛里有没有虚假:“怎么,家里爱做慈善,免费把资源共享给外人?”

    手下的人紧张得颤抖。

    一周前悬着的疑问终于有了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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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臻忽然觉得有些渴,“你歇着吧,我下楼倒杯水。”

    “好吧。”聂臻不管他是真是假,总归没有和他争论到底的意思,摆摆手,扒了身上的礼服要扔。

    躬身,距离霎时非常近。

    这话新奇。

    像他们这种家庭,父母可以为了任何事安排子女,但绝不可能只单纯的一个“为了子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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