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这里一向安静,绝崖都瘆得慌,岑末雨傍晚醒来,绝崖还与他下了一盘棋。

    “这就是蒯瓯的毒计呐,”绝崖显然也见过蒯挽,当时还不知道闻人呈与这只蜈蚣许诺过什么,“他们都是一家的,自然知道怎么下手了。”

    岑末雨问:“所以蒯瓯便用计使得蒯挽走火入魔,与阿呈大哥互相残杀?”

    看这小蜈蚣如此顽强,干脆养在身边,带回青横宗,也带去秘境,也去过妖都。

    “绝崖长老,我可以……”

    闻人歧也抱怨过,原话很是无奈,兄长喜欢毒物。

    剧毒的妄渊毒虫泡药酒也泡不死,闻人呈一开始是打算制什么丹药的。

    “那老小子虽脾气大,不是东西,这方面还是很靠谱的。”

    要像岑末雨在上京安慰系统那样,抚摸、亲吻、交缠。

    岑末雨的表情格外复杂,绝崖干笑两声,“哈哈,阿呈就是这般。”

    岑末雨对了对时间,那百年或许便是闻人呈与蒯挽定情的百年。

    夜半,闻人歧趴在岑末雨膝头提起这段往事,讨岑末雨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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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歧没有告诉你?”绝崖哑然,“我还以为他什么都与你说呢。”

    岑末雨一身衣装皆出自闻人歧之手,道童私下也惊讶,还告诉绝崖,岑小鼓的鸟屁兜也是闻人歧做的。

    一想到人是闻人歧要强留的,孩子也是闻人歧向天道求来的,绝崖哪里忍心对岑末雨说什么重话。

    畋遂这方面毫无建树,岑末雨出乎意料听话,尊老爱幼不必说,一想到当初是自己招他入门的,闻人歧没少说此事师叔你要负一半责任。

    “后来瞒不住了,阿呈便用神魂之力遮掩蒯挽的魔气,待他恢复修为,把他送回了妄渊。”

    “许是他们魔修的功法出了岔子,”绝崖年轻时,妄渊与道宗也有来往,他娓娓道来,“毕竟不是一母所出,互相怨恨也正常。”

    “蒯瓯做了什么手脚?”

    若不是蜈蚣半夜化成人形,闻人呈也没想到自己花两文钱买到了妄渊少尊主。

    末雨,疼疼我。

    “蒯挽天资好过他,很快老魔尊便决定传位与他,兄弟心生嫌隙,私下没少折腾。”

    “那小子和父亲告状,以为要成功了的蒯瓯被父亲罚面壁思过,想出了更歹毒的计策。”

    “同归于尽?”绝崖笑了,“阿歧没告诉你?是蒯瓯动了手脚,才使蒯挽走火入魔,险些杀了阿呈?”

    “我想知道当年的事,闻人大哥与蒯挽是怎么死的。”

    绝崖棋艺不佳,同辈中也很少人想与他下棋,小的就更不必说了。

    “蒯挽不是妄渊的少魔尊,为何会与闻人呈同归于尽?”

    岑末雨摇头,“他总说让我安心在这待着,一切都会结束的。”

    绝崖看了岑末雨一眼,对方眸光和往日一般。

    眼前姿容绝艳的青年垂眉敛首,与初见时俊俏的后生相比,成熟不少。

    “原本要继任魔尊之位的是蒯瓯,他母亲也是强大的魔修,按理说,他怎么也好过半妖的蒯挽。”

    老宗主死了多年,绝崖提起这位师弟,比起不满,遗憾居多。

    岑末雨嗯了一声,他低头端起杯盏,已经看见自己双眼变成了红瞳。

    难道是看错了?

    绝崖方才还让他吃了一枚丹药,依然压不下在身体里乱窜的魔气。

    “阿呈与我说,第一次遇见蒯挽,就是他被蒯瓯打回原形,被采药人捉走,阿呈买走了他豢养。”

    这些日子他也没少与宗门的其他长老争吵,力排众议要留下岑末雨。

    “那是他的伤心事,”岑末雨顿了顿,“最近他也很忙。”

    他们去过东西妖都,也去过上京,秘境无数,闻人歧也不得不遮掩兄长与魔相恋,下面还有个小妹和狐妖在一起。

    绝崖望了岑末雨几眼,收起残棋,“与蒯瓯合作的是前宗主。”

    “但说无妨。”

    这会儿雷声霹雳,须发皆白的老者望着眼前面色不佳的前关门弟子,叹了口气,“不必担心他。”

    绝崖说得比闻人歧平静许多,岑末雨从闻人歧的只言片语拼凑过后面一段故事,他问绝崖:“阿呈大哥是真的不知道那是魔修?”

    “那年的事只有阿歧知晓,我并未去过妄渊。”绝崖一把年纪,鲜少离开宗门,提起闻人呈还是长吁短叹,“是我师弟的错,他为人太清正,刚过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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