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他问抱着他的衣裳进来的小妖,“你喜欢下雨?”

    “现在没有。”

    妖很热情,无论是算嫂子的蒯挽还是勉强算一般妹婿的胡心决。

    闻人歧盯着这小妖的脸看了许久。

    人一紧张就忙得很,他又要收衣服又要煎药,烧好的热水正好可以给闻人歧擦身。

    岑末雨说完才意识到这话不对,急忙摆手,“我不是对你说的。”

    “最后一场雨的意思?”

    “为什么?”

    “雷声雨声大的时候,如果还有一个人陪我,我会喜欢的。”

    “为何?”

    岑末雨的名字是父亲取的,什么含义他早就忘记了,这么听来好像很美,他很高兴,“但我遇见你的时候没有下雨。”

    岑末雨惊讶地盯着散着长发的男人,“你都醒了。”

    岑末雨嗯了一声,“我明白的。”

    岑末雨也不瞒他,“之前有过。”

    “你有人了?”闻人歧问。

    “你不帮忙?”

    闻人歧在修真宗门早就是老辈子,相貌维持在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除了弟子陆纪钧,很少有年轻人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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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是荒原的风,吹得岑末雨晾在外头属于闻人歧的内衫外袍卷起衣角,岑末雨怕衣裳被风吹走,急忙走了出去。

    他若无其事道:“腿没有知觉,手也酸痛。”

    闻人歧对冥冥之中也对飞升不抱期望,没想到落到这个下场,竟连下床走动都异常困难。

    他好像什么话都能接,并不觉得这人说了什么怪话,坐在一旁安静地叠衣裳,看着很能干,实则揉成一团,还得闻人歧自己动手。

    “你呢?”

    “头也好晕啊。”

    回应岑末雨的只有这一声,他不解盯着闻人歧看了许久,对方却拿走他手上的竹杯,喝光了他煎的药,“多谢。”

    岑末雨看他虽然能说话, 但病容明显,嘴唇都干干的,给自己叠衣服细致但动作很慢,想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

    你从不说爱我。

    之前对方昏迷,如今醒来,他也不帮忙了,布巾丢过去,让闻人歧自己来。

    都能对着本座脸红, 闻人歧哪看不出岑末雨喜欢什么样的。

    眼前这一只鸟妖好像过分纯情,涨红了脸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

    岑末雨没有点头,“要看是什么雨。”

    兄长闻人呈没少说他带着偏见,无非是希望闻人歧扭转对蒯挽的印象。

    “什么字?”

    “嗯。”

    闻人歧去过妖都,那的妖百无禁忌,看对眼青天白日都能浪。叫。

    救下来的人都能说话了, 还会帮自己叠衣服干活,岑末雨当然看得出他没这么不方便。

    救了他的小妖扶着他走了几步,险些被闻人歧的重量压倒,看他的目光盛满可怜。

    “如果房子不漏风漏雨,暴雨天最好了。”麦藜不在,岑末雨也很寂寞,山里也不是没有其他妖,岑末雨太像个人,和这些妖合不来,宁愿一个人待着。

    自己莫名消失,别被宗门的人当成飞升就不错了。

    还是不识字的小妖。

    很傻的妖,找的药很有用。

    好傻,竟然把他当成打猎的凡人,妖气那么重,看来修为极低,也是化形不久,才会把人带回窝。

    情期复来

    闻人歧又改口,“阿栖,木西栖,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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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能动了,我不方便帮你。”

    【作者有话说】

    好不容易来了真正的人,他高兴得很,就算半夜听受重伤的人厚重的呼吸,也能爬起来照顾他。

    闻人歧正想开口,真名咽了下去,变成一句:“阿歧。”

    “不要难过,你能走路之前,可以一直住在这里的。”岑末雨冲他笑了笑,“你叫什么?”

    “你不是之前有人?还是现在还有,不方便?”

    “末雨。”

    在麦藜眼里做一只鸟也不爱飞,更喜欢以人类的形貌走动。

    他莫名红了脸,闻人歧哪能不懂,“那你要对谁说?”

    但他们又有什么区别,没有青天白日,也被闻人歧撞见好几次,后来他还得瞒着父亲,给这二人打掩护。

    闻人歧在青横宗不需要道童侍奉,也不告诉岑末雨这几日擦身时,自己都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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