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想。”

    “等会我要沐浴，你不会也要盯着我吧？”

    摊主问：“这位郎君，您要什么？”

    “我想要小羊。”小女孩紧张地与娘亲道。

    岑末雨颔首。

    “别恶心我。”

    “什么味道，臭死人了。”

    “娘亲！真的是小羊！”

    “我替他付钱。”

    怎么看指针最后都指不到羊上，岑小鼓着急地从岑末雨的衣领钻到袖口，似乎想要帮忙。

    麦藜与畋遂站在一块，谁看了都觉得他承受不住。谁想到地牢里竟然是麦藜上蹿下跳，畋遂面色苍白，晕了过去。

    “真晦气，穿着丧服就来了。”

    这般的面具产地台宁，当年岑末雨短暂停留，也见过小城的市集，邻居说卖到上京利润翻上十倍，果不其然。

    ‘余响’痛失鸟头，看得岑末雨无奈摇头，正要付账，一只枯瘦的手伸过来，替他结了。

    “好了好了，不要蹦了。”

    纵然如今岑末雨妖术比从前好了一些，这儿也有大妖，更有修士，还有一些道行不错的和尚，依然不想惹是生非。

    “您身上这样的？”

    栩栩如生的鹦鹉糖画递到岑末雨眼前，岑小鼓跳到岑末雨肩上，急不可耐啄了一口。

    茫茫人海，怎么找一直隐匿的仙八色鸫，还要抓上京最近猖獗的食人妖。

    妖就是妖！

    边上站着的女郎看了他一眼，迅速被青年衣领的小鸟吸引了。

    那人声音听起来病弱万分，头上还系着一块麻布遮住半张脸。

    岑末雨刚绕过成衣坊换了一身外衫，问：“你想吃？”

    陆纪钧本想着趁着闻人歧未能苏醒赶紧跑，哪想到还是迟了一步，上京的除妖小队已经出发。

    陆纪钧只想离他远些，这妖饿了几个月，走不了路，陆纪钧更不想背他，到了京郊才租了马车来的。

    “鹦鹉。”

    麦藜是岑末雨的朋友，鸟族是有羽毛联络的，闻人歧让陆纪钧看着办。

    “这位郎君想要什么样的？”

    被捆着的麦藜恨恨地跳下车，迎客的小二哟了一声，问陆纪钧：“郎君，这是您的家仆？怎么还捆着呢。”

    “家仆个屁！我是你哪门子家仆！陆纪钧你这么对我，我要告诉……”

    岑末雨挤进糖画摊，摆摊子的是个相貌朴实的中年男人，正好有小孩仰头等着看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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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得多了，街上戴的人也同样。

    岑小鼓偶尔从他衣领探出头，小声说：“末雨，有糖画。”

    “别碰我，这只有畋畋才能碰。”

    “你以为我想与你一同出发？”

    他不得离开宗门，交代完这些又晕过去了。

    岑小鼓又从岑末雨衣领钻出来，满意地戳了戳鸟爹的下巴。

    岑末雨隔着袖子掐了他一下，不许他施法，自己假借咳嗽掩饰，暗暗动了手脚。

    陆纪钧眼前一黑又一黑，偶尔恨不得一头撞死，撑到现在全靠入赘合欢宗续命。

    正想搭话，对方迅速付了钱离开，消失在人潮中。

    “你恶不恶心。”

    神魂受了重伤，老婆孩子全没了的闻人歧不宜行动，神魂归位后，让陆纪钧带上地牢里的麦藜，掘地三尺也要找岑末雨的踪迹。

    他一出现，等着糖画的一些女眷纷纷捂住口鼻，嫌恶万分。

    小小鸟最近很喜欢看池塘的鱼，岑末雨正要开口，鸟崽传音：要一只鹦鹉，我想余响叔叔了。

    糖画摊对面是上京一家普通客栈，马车停下后，先跳下来的是陆纪钧。

    岑末雨站在路边假意挑选面具，岑小鼓从他的衣领挤出一个鸟头，往边上看了几眼，传音给岑末雨：末雨，左边那人一直看着你。

    “你闹够没有，闹够了就进去。”陆纪钧推他一把，麦藜身上藏着岑末雨的鸟毛，早就感应到他了，纵然很是想念，也要遮掩，否则可怜的仙八色鸫又白干了。

    ……

    “那我就想？我的情郎，我可怜的畋畋师兄，没了我可没人疼爱他了。”

    “这面具怎么卖？”摊子人也不少，夜晚的街市人头攒动，边上的楼阁还有人站着饮酒，岑末雨声音也不似从前，做了改变，听起来普通不少，胜在咬字清晰，再热闹的场合也宛如脉脉泉水。

    一来二去，耽误了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