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可绝崖说他有天资,樵夫的一生因为救麻雀救了一个老者改变,却因身上莫名的一缕东西不得不远走。

    若他真对你有感情呢?

    地牢昏暗,畋遂方才给麦藜喂了水,男人袒胸露乳,似乎已经竭力遮住了,依然难掩被撕开的状态。

    畋遂的相貌在昏暗的地牢更显得阴森,反而是累及睡着的麦藜更像个修士。

    余响问:“你是我们这边的,还是青横宗这边的?”

    纵然相貌不堪,胜在情绪稳定。无论是打架斗殴,还是谁霸占了谁的洞府,或是谁偷谁功德,甚至感情问题,也可以找畋遂理论。

    他懊恼无数次自己的愚钝,但已经发生了,只能想对策。

    离吉时还有两炷香时间,外头的小妖也不会来打扰他们二人。

    岑末雨没少听弟子喊畋遂师兄判官。

    拒绝了依然靠近,靠近了还嫌弟子服太过禁欲,改成了开胸露背款的,就为了趁乱往畋遂身上挤。

    甚至在闻人歧关押他与麦藜时,妄渊的那部分就已经一同潜入妖都了。

    岑末雨问:“你早知晓他的身份了?”

    他太清楚自己身上藏着什么,当年自毁容貌就是为了不进入青横宗。

    小鸟妖盯着衣袖上镶嵌着珍珠的金线,“我方才试着联络麦藜,又杳无音信了。”

    身份暴露,他的生死也等着闻人歧回宗门发落。

    赶不走的不可名状之物分裂畋遂的心神,他只有靠近麦藜与绝崖,方能清醒。这将近八十日的地牢关押,几乎是他几百年最清醒的时候。

    “别想那么多,我试试传音。”

    岑末雨通过喜鹊得知城中还有供小鸟离开的通道,连在妖都数十年的余响也不知情。

    畋遂只好抱住昏睡的麻雀挡住自己不太体面的躯体,尴尬道:“抱歉。”

    岑末雨分不清是云雨还是这几个月熬出来的困倦,更是问心有愧,“我要逃走了,若是麦藜醒了,帮我转达谢意。”

    一身喜服的关门弟子姿色的确绝佳,这百年来畋遂无数次过山门,对这张脸心如止水。

    岑末雨也听过畋遂的来头,的确是山野村夫,之前砍柴为生。

    “咳……”气氛实在尴尬,许是听见岑末雨这边的喧闹,畋遂见他一身喜服,不难猜出他要成亲,问:“你们真要在妖都成亲了?”

    可岑末雨经不起又一次欺骗了。

    畋遂看向欲言又止的岑末雨:“阿藜说你是他的好朋友,若不是困在地牢,他也想帮你。”

    “他正在睡。”

    似乎与绝崖长老有什么渊源,才进入青横宗从普通弟子做起。

    那东西戒色禁欲,越是与麦藜亲近,畋遂越能想起这百年‘他’是如何向妄渊传递消息的。

    余响捂住岑末雨的眼睛,无言道:“他晕得太不是时候了。”

    要与企图带走孩子的闻人歧成亲后日夜相对半月才能城开,岑末雨不太相信自己的演技。

    麦藜总缠着他,问师兄你要不要养鸟,我送你一只麻雀好不好。

    畋遂修为平平,却擅长处理各类宗门事务。

    能与麦藜做成朋友,鹦鹉妖多半也有快语之时。

    畋遂身上也有闻人歧的禁制,声音像是从刀口滚出来的。

    畋遂问过宗门的长老,有的说这是心魔,有的说或许是在秘境里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画个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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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牢光线晦暗,他与麦藜的面相似乎都很疲惫。

    “你们要如何离开?”

    那句宗主要成婚完全是暗示,只是岑末雨当时未能反应。

    大型鸟恐怕难以过去,修为高的小鸟很容易被察觉,但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岑末雨不想错过。

    “余响哥,我真怕他因我而死。”

    怀中人睡得昏沉,依然不忘蹭在畋遂过分瞩目的胸膛,似乎还要张嘴咬一口,还好畋遂及时遮住,不至于在两只鸟妖面前出洋相。

    他相貌粗鄙,比起仙风道骨的修士,更像一个山野村夫。

    似乎被什么利器毁去半张脸的畋遂道:“我是阿藜的。”

    他是罪人,无法控制自己身上的怪东西。

    明明威胁不到畋遂,余响还很上道:“算你识相。”

    麦藜也留给余响羽毛,传音时羽毛浮动,传来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常走路边,判官也会湿身,岑末雨也不知道这对麦藜来说,到底算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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