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明宴礼带着他,藏到了郊外一处民房。

    傅绍白已被情欲和近在咫尺的胜利冲昏头脑,呼吸粗重,动作越发急切。

    几乎就在同时,房门被猛地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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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傅绍白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雕花木窗,狼狈不堪地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不,不可能!

    明宴礼并未追击,果断收枪。他深知,眼下并非除掉傅绍白的最佳时机,安全救出小书才是第一要务。

    趁此间隙,明砚书手腕灵活一扭——

    傅绍白肩膀瞬间爆开一团血花,他闷哼一声,反应极快地从明砚书身上翻滚到床下,几步就找到掩体,避开了随后而来的第二枪。

    就是现在!

    既然傅抱岑不会来,那这徒劳的激将法,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明宴礼!我会叫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竟然……不是傅抱岑吗?

    一道敏捷的身影挟着清凉的风卷入,枪口火光乍现!

    他狠狠卡住明砚书的腰,语调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虽然你已经被二叔完烂了,可谁叫我着了你的魔呢?我会亲自将你里里外外都洗干净,讓你从此以后,只记得我一个人的味道。”

    “你是我的了。”

    明宴礼颤动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手臂收得极紧,紧得明砚书快要喘不过气。

    莫名的恐慌像冬日的湖水,瞬间淹没了明砚书。不是因为身上肆虐的手,而是傅绍白话中描绘的场景。

    他贴着明砚书,感受着那瞬间的僵硬,“算算时间,现在,他大概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了。怎么办?以后没人能护着你了,我的好二婶。”

    一道温柔的力道替明砚书摘下了已经被泪水浸透的布条。

    明砚书强迫自己冷静,被缚在头顶两侧的手腕极其细微地挣动,寻找软质绳结的结扣。

    明砚书猛地屈膝,用尽力气向上一顶!

    那个厚颜无耻地、祸害千年的、甚至昨夜还将他搂在怀里柔声哄着的男人?

    迅速割断明砚书身上残余的绳索,他迅速脱下西装外套将他近乎半果的身体紧紧裹住,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呃!”傅绍白猝不及防,痛哼一声,动作僵住。

    明砚书心头莫名一凛。可这翻涌的、过于浓烈的情感,这份迟来的、他原本亟需弄清楚的关系,却在生死未卜的傅抱岑跟前,被他毫不犹豫地暂且压下。

    “哥,傅抱岑他……”喘息稍定,明砚书便挣扎着从他怀里抬头,顾不上许多,急急问道,“傅绍白说他出事了,在北郊被伏击,究竟是……”

    碍于明砚书安危,枪击停了下来。

    明宴礼额发微乱,眼神锐利,没来得及收起的枪口还飘着淡淡的硝烟,指向傅绍白逃窜的方向,又连射了几枪。

    “哥……哥哥?”明砚书惊魂未定,一睁眼就是持枪而立、面色冷峻的明宴礼。

    “不许提他!”明宴礼猛地打断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的语气,他拥抱的力度,全都超出了寻常兄弟的担忧,浸染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

    心里竟是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

    “没事了,小书,没事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近乎狂暴的后怕与愤怒。

    “他死了不好吗?难道小书你真的对他动了心?”他捏住明砚书的下巴,强迫他望向自己,力道大得让明砚书感到疼痛,“小书,你清醒一点,傅抱岑和傅绍白一样,都是强迫你、将你当做玩物的施暴者,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竟然会怜悯一个施暴者?”

    傅抱岑怎么可能会死?

    鲜血瞬间染红昂贵的波斯地毯。

    他小心翼翼藏着眼底几乎失控的阴鸷和戾气,后怕和担忧被一股近乎狰狞的嫉恨取代。

    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明砚书的颅顶,呼吸灼热翕动着发丝,“小书,我们走,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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