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非妄 第1(2/3)

    “和她无关，是我要和您离婚。”她想自己应该说得更明白一些。

    郑观音见他这副样子觉得伪善极了，他在她面前演了两年，整整两年。

    郑观音看过去，是一对蝴蝶耳坠，嵌满了钻石，在这样没什么光的环境中也耀眼到吓人。

    每次他亲吻自己的时候，她很痛的时候，他也总和她道歉。

    面慈心恶形容他再好不过了，在知道他那些‘事迹’之后，郑观音丝毫不怀疑，自己今天要是说出来一个人名，那个人马上就会没命。

    “梁先生，为什么要害我妈妈呢？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到底是年纪尚轻的小姑娘，就算再想着如何冷静，声音依旧控制不住发抖。

    “我们离婚吧。”她终于开口。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不要信。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生活已经那样奢侈，他又那样尊重自己，丝毫没有叫自己寄人篱下，可她依旧想要逃离。

    “那些时候，您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一下呢？”

    “抱歉。”他说，他不知应当讲什么，也不是没有预演过会东窗事发，只是他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可以瞒她一辈子。

    “没有人和我说什么，梁先生应该想想自己做了什么。”她想笑，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我时常想，我应该报答您的，报答您救了我的母亲，所以那些人说我不知廉耻嫁给了您，为了钱竟然嫁给了哥哥的岳父，我一点也没有觉得委屈。”

    这是她继兄妻子的父亲，嫂嫂的父亲，后来成了她的丈夫。

    一字一句敲在梁颂心上，他无意中看见了外头侵袭在窗上的雪花，明明内部气温很适宜，被刻意维持在27度，可他浑身发冷。

    梁颂垂眸看了看手里的耳坠，重又将它收好，打算给她摆在首饰柜子里。

    他太平静了，平静到是她从来没有预想到的。

    “我想自己不应该委屈，您那样尊重我，我有什么权利委屈，可如今我才明白，如果您真的尊重我，又怎么会叫我置于这种漩涡？”

    “音音，谁同你说了些什么？”他用了陈述句，“你不要信。”

    她的音色天生是偏活泼的，像黄鹂一样，清脆好听，如今却透着憔悴，平静到死气沉沉。

    梁颂愣住，面上温和的笑意此刻凝滞，在外间明灭灯光下竟并不慈善。

    在她看过来的瞬间，他又变成往常模样，绅士谦和，“明天我叫清娴同你道歉，以后也不再见，这次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郑观音有些害怕，可开了道口子后她也不愿停止。

    她连质问都那样小心翼翼，再生气也没有勇气向他发火。

    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向下是一身昂贵的西服熨烫整洁，领带是早上哄着她打的，一条孔雀蓝烫金。

    重复的话他从未说过，这代表着潜意识的慌乱，在谈判桌上是大忌。

    “他们登报说污蔑我妈妈出轨的时候，说我妈妈……”她嘴唇发抖，那些荡妇羞辱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那都是假的，都是他编造出来了牢笼，叫自己只能像一只宠物一样，任由他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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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母亲同她的苦难到最后就只有一句轻飘飘的抱歉吗？还是说大名鼎鼎的梁先生一句道歉能抵万金。

    自然，价格大概也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