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婚姻 第80(2/3)

    “不急，你慢慢煮好了。”叶幸笑望着她，“中午吃金凤引可以吗？也是粤菜。”

    听她这样讲，叶幸眼里流露出惊喜，又小心翼翼隐藏。

    “你好好想想请我吃什么，我去洗漱。”

    叶幸笑意加深，“好！”

    叶幸冲完澡出来时，姜灿已经起床，正站在窗边扎头发，遮光窗帘拉开大半，她透过白色窗纱打量外面的楼宇，和夜里所见霓虹景致很难对应得起来。

    她站在半身镜前打量自己的脸，容光焕发，毫无熬夜痕迹，也是，再怎么算也睡足七小时了。想起叶幸刚才的那句玩笑，镜子里的脸忽然展颜，笑得像惊鸿掠影，旋即感到心里翻腾出滚烫。

    这时卫生间传来一点动静，似乎是拧开淋浴龙头的声音，随后是哗哗的水声，须臾，声音又低了，变得时有时无。

    他不擅长开这种暧昧露骨的玩笑，脸上有些许窘迫，姜灿欣赏着他类似笨拙的表演，这也是新鲜的体验，以前很难有机会见到。

    叶幸一怔，“你听见了？”

    “你气色好多了。”姜灿想起他努力睁眼挽留自己的情形，“昨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吗？”

    “谢谢你留下照顾我。”

    冲动

    “你想要什么……除了让我马上消失。”

    姜灿的表情和语气是叶幸熟悉的，他不再一味尴尬，露出惯常的温柔笑意。

    “还没定。但是今天必须回去，明天一早有个很重要的会。”

    房间里光线足够，四目相对，彼此都抓到对方神情里闪过的尴尬，叶幸尤甚。但也仅仅是一瞬，两人随即心照不宣，相对一笑。

    走出来时，听到叶幸在阳台上讲电话，声音很低，但语气似有不豫，姜灿走到窗前，捕捉到零星几句，推测是佳成那边有人要他赶紧回去，而他努力想要拖延。

    “那就请我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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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是我爸打给我，下午要跟和盛开会，这个会本来是明早开的，客户突然要求提前到今天。老叶要我马上回去，我算算时间，吃了饭再走也来得及……”他向姜灿解释。

    “不太记得了……应该没到需要我说对不起的地步吧？”

    “不是存心要偷听。如果事情很重要，就算你留在这里也没心思好好吃饭。所以，你还是赶紧回吧。吃饭可以等下次——下次你来深圳，我请你。”

    “口味一般但管饱。你不是急着回江川吗？”

    “你在煮茶水？”

    她手边没有梳子，凭经验和手感将头发理顺了，拢起挽成短短的一个髻，用粗皮筋箍住，这时听到卫生间门开的动静，她转身，看见叶幸穿戴整齐了从里面走出来，身上的衣裤都是新的。

    “不算新，是私房菜，我去吃过两次，口味偏清淡，你应该会喜欢。如果你没意见，我现在就打电话预定。”

    “你什么时候回江川？”

    “还要预定啊？不用这么麻烦了，就在附近吃点吧。”姜灿举起自己的手机，“我刚搜了下，酒店隔壁有家汉堡王。”

    “放心，你就算醉倒了也还是很绅士。”

    “汉堡王？是快餐吧。”

    “你打算怎么谢我？”

    打完电话，叶幸手握阳台栏杆，望着远处沉思片刻才返身进门。姜灿在煮水，扭头看他，叶幸紧蹙的双眉立刻舒展了。

    “不是，矿泉水。马上就好，不用煮开，有点温度就能喝，我现在习惯喝热水。”

    在卫生间，姜灿刷了牙，又洗了把脸，找到梳子重新梳理了头发。幸好今天是周六，不用打电话给老板请假。

    “新开店啊？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