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9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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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音声音轻轻的：“我以为只有家人才会这样呢。”

    李承袂听出她的困惑，轻声道：“要看到我吃亏，你才觉得扯平了，是吗？”

    李承袂的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脸上：“因为我们还有别的关系，一种可以永远存续、甚至是延伸的关系。”

    他们是虚假的兄妹，真正的情人。

    他们其实是在吵架，但刚才的sex强行缓解了情绪的冲突，让两个人听起来都心平气和。

    裴音也叫那股热热的香味绕得发昏，想蹬他，腿伸出去才踩到男人裤边，就把接下来的动作忘了，一味地重复踩，很没道理，撒娇一样。

    裴音一味只望手边的地板，叫他骂过才心安理得消停下来，奄奄不说话了。

    “让我吃亏能让你高兴么？”

    “呜……”她像水母一样在他眼前缓和。

    “情侣之间，可以是一方给一方汇款吗？”

    “first love。”他低低地提醒她。

    “嗯。”李承袂收紧怀抱。

    “你是说，因为今天我发现了户口本是假的，所以我们就直接变成了情侣吗？”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他手上的戒指：“我也许真的分不清那些复杂的感情吧？我总是想，反正都是对你一个人，分不清就分不清。可是，我的初恋不该是其他关系的备选项。我送哥哥戒指的时候，哥哥没有立即回应，是因为你也知道，那种情况下，没办法答应我谈恋爱的恳求，对不对？那么现在呢，现在就可以了吗？”

    裴音刚才一番折腾已经有点儿困了，她靠在李承袂怀里，闭眼躺了一会儿，才说：“哥哥，怎么你就永远不吃亏呢？”

    他叹了口气。

    是个不成器的，他一笔钱投出去，五年来唯一吃到的，也只有这么一点利息。

    对了，这就对了……纠结对抗争辩这么久，无非是没有想到这个词。

    李承袂笑着闻她，手从腰往下，覆住裙摆推上去。裴音原本还呜咽着要推，真到了这一步，男人将脸不容置疑埋进月退间的时候，她手脚发软地颤了一下，就不再动了。

    这种事也要反反复复哄。是兄妹也要哄不是兄妹也要哄，心脏是块白手帕做的，绣点缠缠绕绕的粉色鹅黄色的花样，一拧一把眼泪，真是要命。

    他慢慢道，埋进她头发里，吻她柔软湿润的发根：“从前不方便，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我可以直接给你这种关系，比从前那种关系里你能够得到的，还要多得多。”

    李承袂注目几眼，抹掉脸上的，起身出去拿了两条毛巾。他回来时已经洗过脸，神情还是淡淡的，看不出会在这种地方吃猫。

    她把散落的那个户口本重拨拉回怀里，声音很小：“我把什么都给哥哥了，初恋也是给哥哥的，我所有可以给的，能给的，我都给你了。”

    裴音从他怀里挣脱，背对着他，慢慢道：“我不明白。”

    李承袂从她身后抱住她，跟她一起有些疲惫地躺在地板上。

    裴音哑着嗓子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做这种……服务一样的……”

    裴音心里猛地一揪，红着眼眶道：“不用这样的，反正已经不是兄妹……”

    她抹了抹眼睛。

    “不是兄妹才做。拎不清吗？”李承袂声音微冷。

    过了一会儿，她道：“既然都不是兄妹了，为什么这个月银行还在给我汇款？前段时间收到短信，我还、我还很高兴。”

    说实话李承袂不是特别能弄清楚，小女孩说这种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只是装腔作势等着他来哄。

    李承袂专注剥着她擦干，道：“喜欢，挺可爱的。”

    李承袂将手拿出来，展了展，指尖淋淋漓漓落了一串，全是雨水。裴音捂着眼睛啜泣，还没从方才这场巨大的冲击里缓过神来。

    “需要我提醒你吗？”他道，把用完的毛巾丢到一边：“我们现在的事实关系应该是情侣。”

    “或许一直以来，你想要的其实都是这种关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