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2o1节(2/3)

    听元扶妤这么说,几个孩子的父母这才让孩子将荷囊收下。

    “等您能离京别居后,有机会便与母亲还有六郎,一起过除夕吧。”元扶妤对程大夫说,“不会有人再寻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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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扶妤闻言看向程大夫:“突厥一平,大昭必会国泰民安,海晏河清。”

    谢淮州坐在马车内,静静候着。

    元扶妤捏了一颗糖放进口中,问程大夫:“我的压祟钱呢?外祖父……”

    当初程大夫隐姓埋名是为了躲避玄鹰卫的追查,如今……要靠程大夫医治小皇帝,她还占了程大夫外孙女的躯壳,就此扯平罢。

    可谢尚书那么大个官,怎么可能偷别人的玉饰,还大摇大摆挂在腰上。

    他手中翻出一包松子糖,捧到元扶妤面前:“这酒虽味道苦了些,但却是上好的药酒,对你身子有好处,鹤安那孩子随年礼送来的,今日你可以多喝些。”

    “在禾安堂养病期间,多亏诸位照顾。”元扶妤端起酒盏,“过年的好意头,别推拒。”

    锦书摇了摇头,一夹马肚紧随马车之后。

    今岁除夕,是程大夫隐姓埋名多年之后,头一次有亲人在身旁过年,十分高兴。

    程大夫望着这么久头一次如此正经唤他外祖父的元扶妤,轻笑一声,从胸前取出荷包,难得与元扶妤温言细语:“愿我们娇琅,岁岁平安康健,年年喜乐无忧。”

    元扶妤看着程大夫泛着泪光的眼,替崔娇琅收下了她外祖父的压祟钱。

    程大夫看向倚着座椅靠背,满目笑意的元扶妤。

    挂着红灯笼的院内是大人孩子放炮竹欢声笑语,隔着院门谢淮州听得一清二楚。

    之前锦书便在谢尚书的腰间见过这个玉饰,只是当时看的不真切,今日在灯笼下,她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就是姑娘送给她玩儿的玉饰。

    正给元扶妤面前酒盏添酒的程大夫瞧见,笑着道:“收下吧!这是四娘对孩子一番心意。”

    第219章 四年后

    “多喝了点,但没醉。”元扶妤握住谢淮州的手臂登上马车的动作有些笨拙,“走吧。”

    锦书视线落在谢淮州腰间眼熟的玉饰上,眉头紧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直到谢淮州将元扶妤扶上马车,裴渡亲自驾马车离去,陈钊才唤了锦书一声翻身上马。

    他端起酒盏:“今年除夕,我很高兴,希望来年我们每个人都身体康健,也希望天下太平,少些战乱,喝了这盏酒,就动筷子吧!”

    “可能是在程大夫那,撑着头坐久了。”元扶妤酒劲儿上头,闭目靠在谢淮州怀中,如曾经那般将头枕在他肩上,又往谢淮州颈脖方向挪了挪,找准自己最舒坦的位置,轻叹一声,“想我的浴池……”

    裴渡正要上前,谢淮州弯腰从马车内出来,在车驾旁扶住元扶妤:“醉了?”

    “愣什么呢?”陈钊问锦书。

    马车内,谢淮州为元扶妤轻揉着后颈:“怎么回事?”

    “那肯定!”有人应声,说起突厥称臣一事,“听说过完年,突厥的可汗便要入京受封了,想想以前突厥人在咱们的地盘上耀武扬威,无恶不作,自先皇入主京都……他们可再也不敢了。”

    不知为何,他只觉自己这个外孙女,分明置身于这满屋热闹之中,却又超然这份喧闹之外。

    直到烟火升空,禾安堂黑漆侧门打开,谢淮州将窗牖推开一条缝隙,见被锦书扶着出门的元扶妤正仰着颈脖用手揉后颈,不知是不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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