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他捧在心尖上的人,自己再憋屈难受的时候也见不得他受一丝一毫委屈。

    傅珩之一直都在看他,祈望这一看,就落入傅珩之深邃的眸中,那眼神极深,像是无尽漩涡,要将人吞没在那样的眼神里。

    “”

    “稳下来了,接下来千万不能再着凉。

    但小皇叔跟花烬离是那么熟的么?

    没有求饶,隐七给主子重重磕了一个头。

    “行了,那你好好歇着,”他又看向傅珩之,嫌弃道,“别整天耽误病人休息!”

    “你是属乌龟的么?进个京花了那么长时间,你是不是爬着来的?”

    “咳”

    傅珩之锐眸扫过隐七,眼中阴郁横行,“炽鞭五十,刑杖五十,不许治疗。”

    花烬离:

    耳边的声音都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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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定远侯可知,祈望是我的什么人?

    傅珩之宽衣解带躺在了祈望旁边,将人搂在怀里。

    他简直要气死,但他还是坐下,给祈望好好把了脉。

    “滚!!”

    这就是看他命的意思了,若是能扛得过去就活,扛不过去就死!

    老子这样都来了,别骂了!”

    确定祈望的身体问题不大,花烬离也放下心来。

    “你什么时候到的?你们俩刚才在吵什么?”他说的缓慢,声音也有气无力。

    他笑着轻吻祈望的额头,“早上回来的,下次不许趁我不在的时候生病。”

    底子还是太弱,估计这次也得躺个十天半月。”

    傅珩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就是‘快滚’的意思。

    他打趣,“那你在的时候就可以生病了?”

    祈望轻轻发出一个音节,那边吵架的两人立马停了下来。

    “属下领命!”

    问音听说师父来了,就一直在门外候着。

    “是我不好,回来得太晚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看着面前乞丐一般的人。

    祈望还是很虚弱,唇倒倒是不干,应该是睡着的时候也给他喂了水。

    ————————————

    但是在接触花烬离的前一秒,问音停了下来,而后疯狂后退,嫌弃道,“师父,你好脏。”

    傅珩之嫌弃地瞥他一眼,“那你可以走了。不对,先把完脉再走。”

    祈望听到门外的声音,觉得有点好笑。

    傅珩之长睫覆下,盖住眼底浓郁的悔色,“我在就不会让你生病。”

    “子安,你感觉怎样?”他将祈望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花烬离一脸心如死灰,“你看看老子现在什么模样,老子这么俊的一张脸,现在跟个乞丐一样。

    也不知道自己往后还有没有伺候主子的机会,隐七将头磕得重了些。

    既然有人这么没有眼力见,那眼睛也不必要了!

    花烬离顾不上跟傅珩之斗嘴,一身脏,他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得洗三遍才行。

    门合上,屋内只剩下祈望和傅珩之两人。

    祈望觉得好笑,什么叫‘趁’?

    声音很低,但祈望听得很清楚。

    他抬眸,“什么时候回来的?”

    祈望有点恍惚。

    祈望:这家伙到底背着他还瞒了多少秘密?

    祈望再次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耳边的吵架声。

    那表情那语气,嫌弃都要溢出来。

    用完就扔是吧?

    傅珩之快步过来,看祈望终于醒来,悬而慌乱的心也终于找到归处。

    傅珩之脸贴着祈望的脸,听到他的声音,他在祈望脸上落下一吻,“都不重要,你赶快痊愈才重要。”

    门合上,屋内只剩下傅珩之和祈望两人。

    他这次犯了大错,主子定不会饶他,让小侯爷受了这么大的苦,就是用他一条命来补都不够。

    见门终于打开,他兴奋地直接扑了上去,“师父,我想死你了!”

    花烬离就这么看着两人卿卿我我,额角青筋直跳,“我还在呢!”

    呵,真是要气笑了。

    傅珩之轻轻吻着祈望的脸,低声呢喃,愧疚和悔意交织,还有眸中压抑的怒火。

    能不能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可恶!

    这么匆忙赶到邺京就是怕他出事,可不能因为跟傅珩之斗嘴就耽误病情。

    难以想象这是鞋上有点尘埃也受不了的花烬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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