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257节(2/3)
“凶手还停留在凶案现场不太可能……大概率用了魔法,否则十分钟内她清理不完现场……”
大帝并不意外。
大帝沉思,忽视了他不适的表情:“我让你重点查探的那个,之前在他清醒时与他进行最后一桩药品交易的女人,你找到了吗?”
铁路安全部门当时就接到了许多人报警,在这个可疑男子闯入女厕所的半小时后就赶到现场将他和一地针头拖了出来,拖出来后还特意确认了里面没有受惊的女人,又将他当发疯的瘾君子押送回所了。
“女人”“药”“xx”“日”“好痛”,为了工作,骑士不得不翻搅着他的记忆努力拼凑那些没用的垃圾,实在恶心。
“不是,替死鬼是负责运送货物的卒子,他就是‘货物’本身……”骑士想到自己在记忆里看到的“运送过程”,第一视角看对方拿指甲抠挖肠子里的小塑料袋……他强忍住翻涌的不适,继续汇报,“与他接头的也并非直接买家,只是他认为那是下峰买家,实际我查到了女人拿到货后和上头老板的通话记录,她应该才是真正负责转手联络下峰出售的中间人。”
半小时,理论上可以分尸一个男人再将现场打扫干净,但……一个还在流口水、身体不断摇晃打摆子、舌头也捋不直的瘾君子有这个行动力吗?
我就说吗,一个想在克里斯托联邦做大做强的贩毒组织,怎么会找水平这么差的人做倒卖的药贩子,肯定还有个清醒聪慧的中间人。
吸|毒者的记忆光怪陆离,能挖取出这些画面已经是榨干人灵魂后的极限,周遭那些扭曲模糊的色块,骑士怎么也辨认不出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问话不是让他浪费时间回答“她身高多少体重多少相貌如何”,骑士直接将手机检索出的档案递过去。
记忆是错乱的,被他拿刀子捅了很多下的是早年惨死的那个异国女人,进入女厕所的那晚,他自始至终都缩在隔间里嗑药,只是开门时脚滑跌了一跤,手摁上了沾血的凶器。
“她不是真的交易人。”
当进了警卫局24小时还没接到任何消息后,这人便成了一个弃子,他怎么会认为,区区一点货物就让幕后老板冒着被联邦政府注意的风险来保自己呢?
更何况对方从真正的中间人口中确认了,他手里压根没货,早就拿干净了……
“找到了,如您所料,前两日刚在十公里外的市郊精神病院入院。”
至于现场其他角落是否就站着那个真正的凶手……
只是后来被悲痛欲绝的女方亲友一路追杀,这才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克里斯托,更名改姓,做了个身份不详的流浪汉。
大帝笑意未达眼底:“这团伙的老大还挺有一手的,底下卒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职能,出了事立刻抛弃销档案,然后无声无息地保住真正能干的中间人。”
脑子都吸烂的人哪里记得自己是否清白,他到死都觉得自己拿刀子捅了谁很多很多下,也不认为意识混乱时杀人是多可怕的事——他这一次是清白的,但记着自己杀了人,是因为以前他干的事混在现时的记忆里——这种偷渡而来的非法分子怎么可能清白,大帝轻松就查到他早年在他国犯下的奸杀案,只是那时被当地贩毒组织雇佣的律师将“嗑药磕嗨”解释为“不能完全为自己行为负责”,又一次让他拿着精神鉴定书逍遥法外。
他说他记不清自己怎么杀人了,也压根没记住自己如何被保安带走,又如何飘荡去了另一个荒僻厕所,在地上重新掉满针头。
提取出的画面里,死者的脑浆混着血淌了一地,而这个意识不清的瘾君子只以为是保洁阿姨没把水拖干净,倒在带血的尸块上骂骂咧咧好一会儿,又锤了锤地。
可疑点太多,尽管线索都指向这个人,大帝依旧不认为他是真正的凶手——没动机,没逻辑,也没有实施的能力。
但他是个非常适合栽赃的替死鬼。
听小黑汇报,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