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148节(2/3)
……红也好,其他人也好,哪怕是他之后遇到的,那个光着身子怒追他好几圈也势要成为骑士夫人的贵族女性也好……
褪下沉重的华服,每天每次懒懒散散在公寓溜达的陛下……
就很烦。
陛下自己成天对他动手动脚倒没什么,可她那么积极地靠近……
以骑士之身掩藏龙性侍奉她的三千余年,黑龙未曾将她看作“可交|配的雌性”。
已近距离平视过她不知多少次,心跳频率呼吸频率连带着眼睫毛的根数都细细数清了,去年陛下总是经常喝醉又经常任由他背回家里放上床,他连大逆不道的俯视视角也体验过无数次——背心、短裤、大拖鞋、露肩t恤或真空套装。
——直到千年后,陛下邀他住进她的寝宫里。
忽视不了。
黑龙:“……”
他没有想法,也不愿意有这种低级的想法,为何他们总要投来或冷嘲热讽、或难以置信的目光,身为雄性就必须从这种事上表现自己的力量吗?身为雄性一心阉割自己的本能就一定是丢脸的吗?他就是不想不愿讨厌去沾——“很好啊。”
像涂抹过爱神做过手脚的魔药。
——愚蠢。低级。不知所谓。
陛下抬起手指是发布命令,陛下轻轻瞥他是暗示斩杀,陛下袖袍领口偶尔露出的侧颈是细弱苍白、需要多多投喂的……
黑龙再次扑过去挠她,此后三千年没再跟她搭话。
口口声声、在心里也一遍遍强调的上下级地位,甚至不惜用最严苛的执行方式来巩固他与她之间的阶层差距——告诉自己一切都是执行命令,克制住喜好克制住私心——“小黑小黑,原来你喜欢吃小鸡腿吗?怎么以前没告诉我呢。”
“小黑,给你,冰镇汽水对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黑就这样吧,想怎样就怎样,很好。”
……他的坏心思究竟从何而起,是那天陛下无奈又纵容的笑,还是之前某夜在山崖旁她的侧脸,或者是很久以前战场篝火边她闪耀的眼睛,又或者是更久更久以前,他眼看着一个人类举起自己的权杖斩断了神明的枷锁——但,在那之前,他懵懂的小心思,也称不上“坏心思”吧?
陛下就是陛下,且不说触碰,平视她的眼睛都是亵渎。
这个雄性的器官与那个雄性稍长了几厘米的器官又有何区别?
指腹,发旋,呼吸。
红龙这样表示:“所以你只知道吃鸡腿,光长肚子不长脑,连雄性的本能都快被肚子上的肥肉覆盖完了……你这样还很骄傲吗?”
但他很肯定,对陛下,他从未生出色心。
时间太长,记忆太远,朦胧的心绪也并非他所擅长的工作领域,骑士实在说不清,自己那点逾越心思究竟源自何时。
那次失败的相亲结束后,陛下无奈地摇摇头,却看着他笑。
黑龙嗤之以鼻。
眼睑,耳垂,心跳。
雌性也好,雄性也罢,生殖系统无非就是那两套,从动物到人,从贫民到贵族,哺乳动物褪去所有后是清一色的骨头与脂肪——这个雌性的脂肪与那个雌性稍小了几厘米的脂肪层有何区别?
为何紧张?为何羞涩?为何还有艳羡嫉恨、攀比炫耀?
他怎么可能不暗暗把眼神飘过去,一天比一天地更移不开视线呢?
“小黑你是猫舌头哦……这么不喜欢太烫的?”